第五章 系统觉醒

林可儿刚走进办公室，就听见靠窗位置传来的吆喝声。左飞正举着那碗看着就挺“匮乏”的煎饼果子，唾沫星子都快沫了一地。 “老板，来个煎饼果子，多加一份鸡蛋，少放点酱！”左飞嗓门洪亮，隔着几桌都听得真真切切。 “好嘞！小伙子，今天又为省钱了？”摊主是个三十来岁的姐，笑眯眯地打量着左飞。年轻人上班不容易，赚的都是辛苦钱。 “嗨，不是，跟朋友约了下午一起看展，这Agency那边临时有个活儿，我得先顶着。”左飞把刚出炉的煎饼果子揣进怀里，脸上带着点无奈又有点兴奋的表情，“老板，多给拿两根火腿肠！” “好嘞！”摊主麻利地加了料，递给他一张塑料纸，“趁热吃，小心烫。” 林可儿端着那盆据说刚到的新款绿植盆栽，腹诽了三秒。现在这年头，谁还吃这玩意儿？摆设用吧，风格也太……老厨子了吧？她转身想放回自己的工位，眼角余光却瞥见左飞正低头猛啃煎饼果子，手里还攥着那杯早上没舍得买奶茶的廉价矿泉水。 “左飞，”林可儿忍不住，走了过去，“你那早上剩的钱呢？” 左飞啃得正香，含糊不清地“唔”了一声，指了指怀里那碗“豪华版”煎饼，“嗯……老板多给加了俩肠，感觉……值！” 林可儿看着他那副“为省钱而骄傲”的样子，又好气又好笑。“你那点钱，够不够你午饭？” “够够够！”左飞眼睛一亮，立刻放下煎饼，“我中午不吃外卖，省下！” 林可儿挑了挑眉，没再说话，把那盆绿植放好，然后倚着隔板，看着左飞大口吃着煎饼。 “所以啊，”左飞吃完，拍了拍肚子，满足地打了个嗝，“下午那个展很重要，我得准备充分点。虽然是新人，但也不能太拉胯不是？” “嗯，挺重要的。”林可儿顺着他的话说，“不过，也不是非要啃着面包喝着白开水才能行。” 左飞抬眼看他，有点意外。“你想说我太抠门了？” “差不多吧。”林可儿笑了笑，指了指窗外，“看你这样子吃早饭，上午半天估计都得低血糖。” “不可能！”左飞立刻反驳，“我这是为未来奋斗！为了下午那个可能改变职业生涯的展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