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这身体是挂件吧

老王又按响了个喇叭，不是车喇叭，是咖啡机那个。热水嘶嘶冒泡，塑料味混着咖啡香，呛得他眼泪差点下来。电脑屏幕右下角跳了个蓝条，提示：“系统资源占用率99%，建议重启。”老王瞪眼，心里骂了句：“去你妈的重启，我这儿正卡着呢！”手指悬在键盘上，转了半天才找到Shift键。 “妈的，又来了。”他唾了口唾沫，重新按Shift，这次按得虎虎生风。键盘咔咔响，像是给电脑打针，蓝条果然慢吞吞往下掉。外头天都快黑了，老王脸皮都快被电脑热气烘得发红。老板打电话来催进度，老王含糊应着，心里盘算着下个月房租。 突然，“咔啦”一声脆响，老王手一抖，鼠标滚轮砸桌上，屏幕闪了一下。他晃晃脑袋：“没事没事。”刚想接着敲，手机又响了，是个陌生号。老王皱眉接起来：“喂？” 电话那头是女人的声音，急促又有点抖：“喂？是王伟同志吗？我们是……” 老王打了个哈欠：“王伟，我姓王。你们是？打错了吧？” “不不不，王伟同志，我们是市应急局。”女人抢话，“你们公司那边……出事了，有个东西要爆炸！” “什么玩意儿？我这边是维保的，我并不知道啊！”老王刚想挂，女人嗓门又拔高：“王伟同志！情况紧急！你说清楚！”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外头突然传来警笛声，越来越近。“操……”他猛地站起来，手忙脚乱合了电脑。同事探头进来：“老王，老板又催那个报表了，这节骨眼上怎么……”话没说完，老王头也不回冲了出去。 楼下已经围满了人，闪光灯咔咔响，警笛声震耳欲聋。老王挤进人群，看见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正往一个金属盒子旁边跑，盒子旁边还冒着一缕缕青烟。女人脆生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：“王伟同志，麻烦你……你能不能……” 老王喘了口气，指着金属盒子：“你们什么意思？这是什么东西？” 旁边穿制服的小伙子伸头看了看：“王哥是做这个的，去看看吧。”说着就推了老王一把。 老王凑近，一股焦糊味扑面而来。他挠了挠头，突然手上一麻，低头一看——手在冒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