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回不去的曾经

小雨终于把脚从鞋里抽了出来，动作幅度大得像是要把脚后跟掰断。运动鞋口紧得要命，她试了好几次，脚趾头都鼓得有点变形了。她哼了一声，把鞋往旁边一甩，跑到暖气片旁边，把自己裹得更紧了些。 “冷死了。”她缩在沙发里，把脸埋进沙发垫子里，小声抱怨。 阿哲看着她，嘴角抽了抽。他指了指别扭地立在那里的运动鞋，小声说：“我帮你。” 小雨没动，闷闷地应了一声。 阿哲走过去，蹲下来，手伸进鞋帮里。他试了试，叹了口气，把鞋带解开，顺顺当当地把鞋解开了。他把鞋递给小雨，低声说：“我帮你把脚伸出来。” 小雨接过鞋，把脚抽出来，拍了拍上面的灰尘，又把脚缩回了被窝里。她抬起头，盯着阿哲看了几秒，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 “你干嘛呢？鞋都解不开，还帮我解鞋带。”小雨故作夸张地说。 阿哲脸红了红，小声说：“你不是……” 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你是好心。”小雨打断他，站起身，走到茶几旁倒了杯热水，递给阿哲，“你喝点热水吧，暖暖身子。” 阿哲接过热水，小声说了句谢谢，然后喝了一口。热水顺着喉咙流下去，暖意渐渐传遍全身。他看着小雨，觉得她今天有点不一样，好像比平时更温柔了。 小雨觉察到他的目光，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，眼神却飘向了窗外。外面天色已经很暗了，路灯一盏盏亮起来，映照着街道上零星的行人。 “小雨，你今天……是不是有什么心事？”阿哲试探着问。 小雨摇摇头，低头搅动着杯子里的水，声音闷闷的：“没有啊。” 阿哲看着她，觉得她今天的话有点少，眼神也有点飘忽。他心里隐隐有种不安，却说不清是什么原因。 小雨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，抬眼看了他一下，然后又移开视线，继续搅动着杯子里的水。两人沉默了一小会儿，气氛有些尴尬。 电视里还在播放着吵吵嚷嚷的综艺节目，但两人谁也没心思看。小雨喝了一口水，突然说：“阿哲，我们……是不是回不去了？” 阿哲一愣，转头看她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，随即又变得黯淡下来。他沉默了一会儿，低声说：“回不去的，可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