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落魄的清晨

小雨掐了掐额头，闹钟又准时响起，震得她耳膜嗡嗡叫。她迷迷糊糊地摸索着掉落在床脚的手机，屏幕亮起，数字七点十二分，后面跟着几个红色的未读消息。她皱了皱眉，随手点开，是闺蜜林薇发的：“宝贝，今天公司那个项目提案，你别拖后腿啊！我擀面杖伺候！” 小雨嘴角抽了抽，嘟囔了一句什么，顺手关掉，翻身继续睡。刚才明明做了个很长的梦，好像和那个穿白衬衫的男人在楼梯间接吻来着……她努力回忆，梦里 aqua 的水珠滑过皮肤的感觉还挺真实。可惜，闹钟是打不死人的，七点半的时候，她终于有气无力地爬起来。 出租屋不大，一张床，一个衣柜，一张书桌挤在小小的客厅里。小雨摸索着拉开窗帘，刺眼的阳光让她眯了眯眼。今天天气预报没说有太阳啊，这就出其不意地来了。她趿拉着拖鞋走到厨房，煮了个速食麦片，黑乎乎的一坨，看着都没食欲。正准备搅和着往嘴里送，门铃响了。 小雨“呃”了一声，跑去开门。楼下保安大爷喊：“小雨啊，你朋友上楼送你，在楼下等会儿。” 小雨嗯了一声，走下楼。门口停着一辆银灰色的小车，车上下来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男生，个子挺高，背个双肩包，看到小雨，脸上露出一个有点尴尬的笑容。 “小雨？”男生开口，声音有点沙哑，像没睡醒。 “阿哲啊，快上车吧，我妈让我送你，顺便回家吃饭。”小雨接过他的行李，绕到驾驶座。 车子开了没多远，就进了城郊那片还没开发的小区。小雨家住二楼，房子不是她自己的，是跟两个表姐妹合租的。屋里还算干净，但堆了一些杂物，毕竟租金便宜的屋子，空间都挤出来用了。 “小雨，你最近怎么样？”阿哲一边换鞋一边问。 “还能咋样，上班呗。”小雨踢掉鞋，走到阳台，望着小区外面的菜地，“倒是你，上次说去省城闯荡，怎么还在这？” 阿哲窗帘挡了一下，露出半个脸：“不想跑了呗。省城消费高，我一个小老板，真不够看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你呢？那个……林薇说的提案，是不是挺重要的？” 小雨这才想起来：“是啊，推广新产品的，老板盯得挺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