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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这一刻，阿哲觉得自己简直是恋爱脑的典型样本。 手机屏幕上小雨发来的消息还亮着，是那个熟悉的对话框，但内容却像针一样扎进他心里。「阿哲，我们……先冷静一下吧。」她最后加了句「晚安」，但没署名。 冷静？阿哲嘴角抽搐了一下。冷静个鬼！他跟小雨在一起五年了，五年啊！从大学情侣到毕业异地，再到如今在这座小城里重新相遇，才不到半年，他们已经吵了不下十次架，次数多到阿哲自己都懒得去数了。 「什么冷静啊，我又不是犯错了。」他抓起外套就往外冲。公司离住处不算远，十分钟仨路口，但阿哲现在觉得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，虚浮得很。 路过街角那家烧烤摊，老板娘老王还是跟上次一样勾着他：「阿哲，又跟小雨闹着玩呢？」 阿哲闷闷地应了一声，买了三串烤肠。这钱他撒得心甘情愿，好歹是热的，跟手机屏幕上那冰冷的字眼不一样。 回去的时候他没走主路。小雨家是老城区，巷子窄得跟迷宫似的。他踹开门的时候，听到里面有水声哗哗响，还有个模糊的女声在哼歌，不是小雨的。 心口那团火突然就灭了。 阿哲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攥着那三串烤肠。烤肠上的孜然粉末掉在鞋尖，熏得他眼泪都差点掉下来。 不是偷情啊，他跟自己说。小雨跟那个做水电的邻居学修电器，声音大点很正常。可他怎么就信了呢？哪怕只有半秒钟，那种不信任感就像野草一样疯长。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「我明天去公司，不用送了，谢谢你。」 这算什么？阿哲盯着那段文字，越看越觉得讽刺。他走到玄关，把烤肠随手扔在鞋柜上，转身出门。 夜风吹得他脸生疼。他想起刚认识小雨那会儿，钻被窝都觉得甜飒飒的。那时候他们挤在出租屋里，就一张单人床，她总把脚往他脖子上放，一边嗑瓜子一边数落他工作太拼命。 那时候觉得，不管多累，有她在身边就踏实。 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样？分分合合，像走钢丝似的，随时可能摔下去。 阿哲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，有个卖早点的铺子还亮着灯。老板是个秃顶的中年男人，正包馄饨呢，看见他挺热情：「年轻人，吃碗馄饨解解乏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