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发现小空间

张磊把辞职信甩在老板桌上的时候，外面都打烊了。他找了个小面馆，要了碗烩面，面还没来，先喝了两瓶啤酒。面馆老板娘看着他，眼神有点怪，估计觉得他喝多了。张磊也喝多了，脑袋嗡嗡的，想起昨晚那该死的会议，老板那张猪脸，还有那PPT，他只想把那玩意儿撕了。 面来了，汤头挺浓，张磊一边吃一边骂。骂完老板，骂完公司，最后骂自己，怎么就那么傻，供着个王八蛋。他正骂呢，突然肚子一抽搐，跟要拉屎似的。他慌忙站起来，走到厕所隔间，摸了摸肚子，嘿，不对啊，不是要拉屎，是……像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，一阵恶心逆上来。 张磊靠在隔门上，喘着粗气。他平时偶尔会熬夜，但没这么难受过。等缓过来，他摸出手机看时间，妈的，凌晨一点！他赶紧洗漱，喝了两口水，总算没吐出来。这鬼地方，离地铁站还老远，打车又贵得要死。他摇摇头，准备往家走。 走出面馆，路灯惨白，风有点冷。张磊裹紧衣服，快步往地铁站方向走。走到一半，突然看到路边有个纸箱子，皱巴巴的，还瘪着。他皱皱眉，没多想，一脚就把箱子踩进路边的草丛里。反正没人看见，晦气玩意儿。 可就在他踩着箱子的同时，他感觉裤兜里有个东西动了动。他掏出兜，是个破旧的红布包，不大，系着根草绳，鼓鼓囊囊的。他打开，里面是……一块巴掌大的米色布，硬邦邦的，触手温润。布里包着个东西，像个小木盒，盒盖上刻着两行字，歪歪扭扭，好像是“聚阳”。 张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玩意儿哪来的？他记得昨晚回家，钱包还在，手机……好像落在公司了。这会儿喝了酒，加上肚子不舒服，光顾着骂人，给忘了。他摇摇头，这估计是哪个要饭的留下的，神经病。 他摸着那块布，走到路灯底下仔细看。布不像是现代的料子，颜色有些发旧，但看着挺结实。木盒子倒是挺新，像是新做的。他试着掀开盒盖，盖子纹丝不动，像是被封住了。他试着用力，咔哒一声轻响，盖子开了。 里面是个黄色的小碗，碗底好像还有点东西。张磊用指头捅捅，触手微麻，像是……泥土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