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张磊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对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线，唾沫星子都快被自己喷出来了。这破系统做得驴唇不对马嘴，客户提的意见比天上的星星还多，老板的脸色像臭狗屎一样难看。他啐了一口，抓起桌上的保温杯灌下一大口冰红茶，涩得他舌头直抽搐。 “妈的，这破事儿，老子不干了！”他猛地一拍桌子，椅子腿都在地上跳了一下。电脑屏幕的光映着他红着的眼眶和乱糟糟的头发，活像个人形炸药桶。窗外已经擦黑，写字楼里的灯光惨白惨白的，照得人心里发慌。张磊站起身，脑袋发沉，只想找个地方躺平。 他晃晃悠悠地走出公司，晚风一吹，倒是透心凉。街边的烧烤摊滋滋作响，几个醉醺醺的年轻人吹牛吹得天花乱坠，吓得路过的小孩直往后缩。张磊没心思听，只顾着低头走路，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两下，他掏出来一看，是老妈发来的短信：“钱够不够花？不够妈给你转。” 他咧嘴想笑，然后又觉得没意思，叹了口气。是啊，钱够不够花，这破问题想了他快二十年。手机突然全网通死了，屏幕蓝光一暗，黑屏。张磊皱眉，这节骨眼上死机，八成是信号不好。他掏出充电宝想充一下，结果充电宝也提示没电。 他正琢磨着要不要去网吧用有线，突然眼前一黑，天旋地转。等他睁开眼时，发现自己正蹲在一个泥泞的田埂上，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绿皮子上衣，裤腿上沾满了牛屎和杂草。旁边是个满脸汗水的老农，正指着他，嘴里嘟囔着什么。 张磊懵了，他这手都市丽人生活，什么时候变成下乡当知青了？他甩甩头，想甩掉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，但脑子里还是嗡嗡作响。周围静得很，只有远处隐约传来几声狗吠和拖拉机的声音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干裂的皮肤和脏兮兮的指甲，不是他的。 “还有人吗？有人吗？”他颤声喊道，声音沙哑得不像话。老农直勾勾地看着他，眼神像看傻子。张磊这才意识到，自己好像真的成了知青，什么地都没有，只有一身破衣服和满肚子问号。他蹲在田埂上，看着远处连绵的绿油油稻田，心里一片空白。 “妈的，穿成这样，还怎么干副业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