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前朝的账本

李云帆把那块豁了口的青石棋子攥得死死的， графит 在他粗糙的手心里滑腻腻的，痒痒的。当铺掌柜老狗奴那张油滑的脸，像块抹了油的狗皮膏药，甩都甩不掉。他估计是想白捡个便宜，把李云帆这穷光蛋当傻子耍呢。 “李大爷，您再仔细瞧瞧，这真不是块破石头。”老狗奴朝他这边凑了凑，唾沫星子都在李云帆眼前晃悠了。李云帆眯着眼，装模作样地掂量了两下，心说狗改不了吃屎，脸皮比城墙还厚。 “我瞅见你们这儿挂个古藏轩的招牌，我瞅着眼熟，兴许那是我爹以前用过的呢。”李云帆把那块棋子往自己怀里揣了揣，故意大声嚷嚷。老狗奴脸色一变，强撑着笑脸：“哎呀，那可不敢，那是前朝买的……” “前朝的？”李云帆眼睛一亮，心里偷着乐，妈的， offen all the right buttons. 那老小子不会真把前朝的玩意儿当破烂处理吧？ “对对对，前朝的，我们这铺子开得也没前朝那么久了，这不就撂这儿了嘛。”老狗奴语气里的狡猾藏都藏不住。李云帆嘿嘿一笑：“行啊老狗奴，还算你有点良心。那啥，这得多少钱？” 老狗奴一听，立马来了精神，拍着胸脯：“李大爷您真是我的贵人！看在您 Faithful 客户的份上，给个友情价，三百文如何？” 三百文？李云帆差点没把舌头吞回去。他爹当年也就是个普通的乡绅，会玩这么大？他不动声色地掏出那串快散架的铜钱，掂量了一下，脸上露出肉痛的表情：“哎呀，老狗奴，你这价格也太高了。这样吧，我跟我爹明儿再来细谈。” 老狗奴心里muttering something about this kid being full of shit，嘴上却连连称是：“没事没事，李大爷您先拿着，慢走啊慢走！” 李云帆揣着那块棋子，恨不得把屁股撅到天上。出了当铺门，他摸了摸怀里，这块棋子入手温润，敲击两下，声音清脆，像是某种玉石。他心里直痒痒，忍不住在手里转着圈。 “前朝的玩意儿……”李云帆嘀咕着，脑海里开始瞎编乱造。他想象自己爹当年是如何指点江山，如何用这块棋子跟前朝的棋痴厮杀，最后猝不及防，把皇帝都给将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