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狗蛋叼着那根快抽完的旱烟，吧嗒吧嗒响。饿得他眼皮直打架，可怀里揣着的那块古玉却暖烘烘的，时不时还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。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把玉紧紧揣进怀里，心里琢磨着等会儿找机会溜进山里去。山脚下，几个山民正围着火塘烤火。

“狗蛋，又抽那劳什子？”一个粗哑的声音响起。

王狗蛋回过头，是个脸上长着麻子的男人，他指了指王狗蛋手里的烟：“这种野草叶子抽起来， phí cả cái lưng mình đó。不如跟俺们学学，上山打猎去。”

王狗蛋嘿嘿笑了两声，没说话。他偷偷瞄了一眼火塘，里面正烤着一只肥硕的野鸡，滋滋作响，香味儿直往鼻子里钻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了两下。

“俺们去北坡，昨日里听说有只下山采药的獐子，zie lẹ nhé？”麻子男一边说着，一边用胳膊肘碰了碰旁边一个瘦高个。

瘦高个点点头，从怀里掏出一把柴刀，磨得锃亮，在火光下闪着寒光。王狗蛋看着他们，心里直痒痒。他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，要是能抓到只野鸡，哪怕只是肉илки一把，也能让肚子充实不少。

“俺们走！”麻子男喊了一声，带着两人朝山林深处走去。

王狗蛋犹豫了一下，揣着古玉，也跟着溜进了山。他走在后面，尽量让自己的脚步声小一点，生怕被前面的人发现。可越是小心，越是容易出岔子。没走多远，他脚下一滑，踩断了一根枯枝，“咔嚓”一声，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刺耳。

“谁在那儿？”麻子男猛地回过头，柴刀横在胸前，恶狠狠地盯着王狗蛋。

王狗蛋吓了一跳，连忙举起双手：“俺……俺不是故意的，俺是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”麻子男眯着眼睛，“看你那样子，像个要饭的，想跟俺们抢吃的？”

王狗蛋被他说得脸一红，却硬着脖子：“俺饿！俺妈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瘦高个不耐烦地打断他，“山里不安全，再说了，俺们也不缺吃的。滚开！”

王狗蛋咬了咬牙，转身就跑。他跑出没多远，突然听到前方传来一阵骚动。他蹑手蹑脚地凑过去，只见两只山猫正围着一只小野兔撕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