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狗蛋，对，就是叫狗蛋的那个王小子，正蹲在紫云镇最破败的酒馆门口，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盯着面前这碗浑浊得能照见人影的 бесплатные уеб дастай soup。汤是糊的，菜是烂的，就这，狗蛋还抽出两毛钱，朝里屋那缺了耳朵的胖老板娘晃了晃。

“再来一碗，老板娘，”狗蛋吧嗒吧嗒又点上，烟雾混着碗里的油花子一起往上冒，“今儿个生意咋恁冷清？大白天就仨客。”

老板娘叼着牙签，慢悠悠应了声：“还能咋地，世道不好，上等人坐着喝茶，下等人揣着肚子站着喝，俺们这些中间商……”

“中间商”仨字让她自己噎了一下，赶紧把牙签往嘴里一塞，没再往下说。狗蛋也不在意，他要是钱多，早就不在这儿站着喝白水了。他那身十年没换洗的粗布衣裳，袖口都磨得露了棉花，脚上的破布鞋，雨天里穿个鞋底都成了透笼子。但狗蛋眼神也好，黑亮亮的，像看透了这家酒馆，也看透了自己。

“咕咚”一口汤灌下去，狗蛋咂咂嘴，骂了声：“妈的，就这破玩意儿，还敢收五毛一份。”话是这么说，可他也得喝，不然肚子叫得像合伙抢他饭碗的野狗，更没脸皮待在这儿。

他抽着烟，目光扫过酒馆里零落的几桌。有个穿着锦缎的公子哥正跟他对坐喝酒，唾沫星子横飞，估计又在吹牛逼。还有一对年轻男女，男的根本不像养眼，女的长得还行，正你侬我侬。狗蛋摇摇头，他没工夫掺和这些。

正想着回家编个篮子，赚点微薄的外快，兜里突然一沉。狗蛋一愣，低头看去，是个半旧的荷包，布边都磨出了毛边，里面装着几块碎银子和……一块摸上去手感怪异的古玉？

他记得很清楚，昨天在镇子北头的集市上，为了几个铜板跟人换了根打狗棍，根本没碰见什么荷包。这会儿是哪儿来的？难道是胖老板娘看他可怜，偷偷塞的？

狗蛋心里犯嘀咕，手指在玉上轻轻摩挲。这玉入手冰凉，形状不大，像个弯弯的月牙，边缘却棱角分明，刻着些看不清的纹路。他甩了甩头，管它呢，能卖钱就行。紫云镇虽不大，但收购古玩字画的小店也有那么一两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