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离奇消失的人

老王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了碾，火星子溅起来几缕，很快就灭了。他摸出皱巴巴的地图，对着太阳光线又瞅了瞅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黑石滩就在前面，地图上画着个潦草的圈，旁边注着“墨玉产地”，旁边还有一个箭头，往东，往东，再往东，最后指向一片乱糟糟的丘陵。 “嘿，这路……”老王嘀咕着，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冻得有些僵硬的脖子。风从西边刮来，带着土腥味，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霉味，闻着就让人心里发毛。他看了看天色，太阳快落到西边了，再往前走可能就摸黑了。黑石滩那地方邪乎，据老镇上几个老人说，白天进，晚上出，还能看见白天没见过的怪东西。 老王叹了口气，开始往东走。他打算先找个山洞或者什么能遮风挡雨的地方住一晚，明天再接着找墨玉。走了没多远，他就看到前面有个人影。那人在一片小树林边蹲着，背对着他，不知道在干嘛。老王心里琢磨着，这荒山野岭的，哪来的野人？他抄起柴刀，放轻脚步走了过去。 “喂，朋友，干啥呢？”老王喊道，声音在空旷的山谷里显得有些突兀。 那人没动，也没应声。老王皱了皱眉，走近了些，借着夕阳的光，他看清那人穿着一身破旧的麻衣，头发乱糟糟的，像刚被雨淋过一样贴在脸上。最奇怪的是，那人好像……不完整？他的肩膀好像缺了一块，右半边身子软软地垂着，一点生气都没有。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都什么情况？人是被野兽咬了，还是……被人砍了？他咽了口唾沫，柴刀的刀锋在夕阳下闪过一丝寒光。他蹲下身，准备凑近了看看那人的脸。 就在他离那人还有两三步远的时候，那人突然动了！ 不是坐起来了，那人的上半身像是自己长了意志一样，猛地转过头，直勾勾地看着老王。那双眼睛……虽然浑浊，但里面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老王吓得差点叫出声来，他看到那人的嘴角咧开一个奇怪的弧度，像是想笑，又像是想哭。 “你……你……”老王话都说不利索了。 那人没说话，只是慢慢地，一点一点地转过身体。当他的头转过来，老王终于看清了他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