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心动的感觉

王磊拐进街角，奶茶店的招牌在暖黄灯光下亮着，门口坐着几个喝奶茶的年轻人，嘻嘻哈哈的，空气里飘着甜腻腻的味道。他搓了搓手，往里走。 柜台后面坐着个戴眼镜的姑娘，正低头刷手机，见王磊进来，抬头打了个招呼：“晚上奶茶，还是老样子？” “嗯，一杯冰美式。”王磊应着，在座位上坐下，随手从包里掏出手机，开始翻客户那堆得老高的邮件。眼镜姑娘给他倒了杯奶茶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：“楼下便利店有WiFi，信号好些。” “哦，谢谢啊。”王磊头也不抬，“你这儿信号好像还行。” “这家店刚装的路由器，还行吧。”姑娘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不过晚上客人少，没必要。” 王磊这才抬起头，看到姑娘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露出一点点无奈。这姑娘是店里的常客，王磊偶尔会跟她说几句话，但大部分时间大家都在忙，没什么交流。 他把手机屏幕旋转过来，眼镜姑娘凑过来看了一眼，皱了皱眉：“这个客户怎么回事，催得这么急。” “唉，糟心。”王磊叹了口气，“甲方爸爸提的要求比天上的星星还多，预算还抠得要死。” “甲方爸爸都是这样。”姑娘一边说，一边开始收拾杯子，“你跟他们磨磨呗，磨烦了他们自己也就不想了。” “我磨得口都干了。”王磊揉着太阳穴，“算了，先喝口奶茶冷静一下。” 奶茶是甜度适中的珍珠，冰块在杯子里脆脆地响。王磊喝了一大口，感觉胸口那股闷气消了点。姑娘收拾完站起来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：“我先去忙了。” “好。” 王磊看着姑娘转身走向柜台，那个背影挺拔又利落，不像刚才在街角看到的那个女生。他摇了摇头，又低头继续看手机。 忽然，手机屏幕亮了，是那个客户的回邮件，说下午三点有个会议。王磊心头一紧，抬手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，五点十五分。他赶紧关掉手机，抓起外套往外走。 到楼下便利店时，刚好六点。手机没电了，他找了个角落刷微博，看到一条“街角偶遇心动瞬间”的帖子，配的是张照片，一个女生站在阳光下笑得很灿烂。王磊没多想，划了划屏，继续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