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婴儿啼哭的声音

雨还在下，哗啦啦的，敲在窗户上，跟是要把整栋楼给砸穿似的。我一宿没睡，头昏脑涨，只能靠刷手机找点乐子，或者说，找点刺激。 手指头划拉几下，就点开了那个让我一身冷汗的视频——《怪物之父，他来了！》。名字是挺唬人，但看预告，好像也就一B小团队在郊区搞事。我心里嘀咕，这玩意儿又是搞啥呢？吃不了兜着走啊。 结果点进去一看，嚯，还真成精了。镜头晃晃悠悠，好像在楼道里。一个穿着黑衣的男人，背对着镜头，看不清脸，就听见声音，在那儿念叨着什么。声音沙哑，还带着点怪笑，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 “呜哇……” 突然，一阵婴儿啼哭的声音从镜头里传出来。尖锐，刺耳，听得我心头一紧。 那人转过头来，镜头拉近，我终于看清了他的侧脸。眼睛瞪得溜圆，眼珠子像是两个黑豆，嵌在脸上。嘴角咧着，露出森白的牙齿，嘴角还挂着血迹。他咧开嘴，笑得更夸张了，声音也更大了。 “嘿，这不是刺激吗？” 他指了指镜头外，说：“想听听什么声音？” “比如？”我不由自主地问。 “比如婴儿啼哭。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蛊惑，“或者更刺激的？” 我浑身一哆嗦，心想这哥们儿是不是疯了？直播搞这种玩意儿，不怕警察来敲门吗？ “别闹了，快关了吧。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 “不，”他摇摇头，“我想让你听听，这就是我的杰作。” 他拍了拍怀里的东西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我猜，那里面一定是个婴儿。 “你想听听婴儿啼哭，是吧？”他笑着说，“我会满足你的。” 他点了点头，镜头转向他怀里。只见他手里拿着一个手机，正在播放一段音频。那音频里，传来了婴儿的啼哭声，越来越响，越来越刺耳。 我捂住耳朵，但那声音还是钻进我的耳朵里，搞得我头痛欲裂。我浑身发抖，心想这哥们儿到底是个什么怪物？ “这就是我的杰作。”他声音冰冷，“你想听听什么声音，我都能给你。” 我浑身冷汗，心想这玩意儿要是真的，我不死也得疯。 “你到底想干嘛？”我强忍着恐惧，问。 “没什么，”他笑着说，“我只是想让你看看，我有多疯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