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美女警探

“督察哥，您找我？”林枫把身体往旁边挪了挪，尽量露出美国人那种“我很合作”的表情，但心里直打鼓。这督察脸上都没什么肉，眼窝子深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他叫梁宝华，年前刚从重案组调过来，据说是个狠角色，对新人尤其严。 巷子口亮起手电光，有几道阴影晃了晃。林枫下意识抱紧了胸前那根纯金链条，重量沉甸甸的，跟块铁似的。 “去局里一趟，”梁宝华的声音像是从胸腔里闷出来的，“李 sir 那儿有案子。” 林枫愣了一下，赶紧点头：“是！明白！” “跟紧点，”梁宝华往巷子里走了几步，又回头补了一句，“新人，别让人占了便宜。” 林枫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督察档口不小啊。他跟着往前走，心不在焉地观察着周围。九十年代中期的香港，路灯昏暗，小街小巷里堆满了垃圾，空气中混杂着泡面味儿和劣质香水味儿。几个穿着夹克、叼着烟的年轻人在巷口溜达，眼神不怀好意地扫过来。 林枫心里嘀咕：这帮小混混看着不一般啊，路灯底下怎么都像煞星？ 到警局时已经晚上九点多，值班室里就李国华一个人，正对着电话骂骂咧咧。 “妈的！你们警署是收容所啊！都什么情况……”李国华挂了电话，看见林枫和梁宝华进来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 “李 sir，”梁宝华推了推眼镜，“我们按你说的地方找到了人。” 李国华脸色阴沉，手指敲着桌子：“说！到底怎么回事？张雅婷失踪，你知道多严重吗？断头香啊！” 林枫这才明白，他突然被叫到局里，原来是为了这个案子。张雅婷是重案组的老警长，业内人称“雅姐”，人漂亮，能干，但犟得像头驴。 “雅姐是……？”林枫问。 “别问那么多了，”李国华打断他，“你交代一下今天跟谁一起去的，还有，别给我惹事。” “我……我跟着梁督察去的。”林枫赶紧说。 “梁宝华？那小子下手够狠。”李国华点点头，“算了，你小子还嫩。先去档案室把张雅婷这三年的档案拿出来，我看看她结过几次案。” 林枫赶紧点头去了。他打算趁这个机会，好好研究一下这位未来的“女神”。档案室里光线很暗，他坐在老式行的木桌后面，手指拂过那些泛黄的纸张，感觉像是在翻看一部自己的成长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