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那个承诺

许诺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在手机边缘敲了敲，心里头跟猫抓似的。“这俩姑娘是几个意思？就为这事儿，非得晚上约？” 他揉了揉太阳穴，手机屏幕的红字刺得他眼睛生疼。 左边那张脸，叫雅典娜，朋友圈里的风头担当。仗着力气大，上班时经常帮忙搬电脑，还把公司楼下收废品的爷爷都当成了老朋友。许诺记得，有回雅典娜拎着一堆空瓶子，跟爷爷唠了半宿的嗑，最后还抢走了爷爷一袋子瓜子。 右边这个，是乔蕾，手巧得很。公司年会上，她用发卡和彩带给许诺编了个歪歪扭扭的假胡子，结果许诺第二天顶着“小丑”头进办公室，被整个部门笑了个遍。许诺至今记得，当时乔蕾脸都红了，还冲他做了个鬼脸。 许诺挠了挠头，这两个姑娘，一个力气大，一个手艺人，怎么就对一个老实人动手了呢？他试着回消息：“你们俩这是……玩我呢？” 消息发出去好久，都没人回。许诺正准备拉黑，突然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他赶紧点开，雅典娜和乔蕾的消息挤在屏幕上，像两团打结的麻绳。 “抬杠呢？” 雅典娜发来一张表情包， 一个黑人头上顶着俩大波浪。 乔蕾：“许诺，你要是敢拒约，我就把你上次偷偷喝我奶茶的事儿说出去。” 她的消息后面跟着一张自拍，乔蕾对着镜头做了个鬼脸，嘴角那颗小梨涡真真切切。 许诺嘴角抽了抽，什么叫偷偷喝奶茶？他明明是付了钱的！不过……他还真忘了这茬儿。乔蕾买的奶茶，他总是习惯性地帮她开盖，然后自己一口气灌完。这事儿，他还真没跟第二个人说过。 许诺叹了口气，决定牺牲一下自己。他打字：“去去去，谁跟你们混了，不过……你们得请客。” “走！” 雅典娜秒回一个字。 “没问题，谁怕谁，下次奶茶我请！” 乔蕾立刻跟上。 许诺嘴角微微上扬，虽然心里还觉得纳闷，但至少，他不用自己掏钱了。他放下手机，心里盘算着晚上该穿什么，突然想起一个更头疼的问题：两个姑娘在一起，会不会打起来？雅典娜上次跟公司一个男同事抢篮球，差点把对方拍飞。乔蕾也没好啊，上次在食堂，两个姑娘为了一小块肉，差点把对面桌子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