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嫁入豪门？

林巧攥着那把柴火，手背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。柴火又干又细，扔进灶膛里，连一点火星子都蹦不起来，更别提暖和了。吴氏就坐在她面前，那肥硕的屁股挤得椅子都快散架了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巧脸上了。 "林巧，你看看你干的好事！"吴氏晃着手里的破碗，碗底还剩着几颗糠窝窝，"一天到晚就知道偷懒，把家里这点柴火都给你折断了！晚上冻死冻活，别来烦我！" 旁边两个继妹叽叽喳喳笑得更起劲了。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小丫头，手里还把玩着林巧那件洗得发白的旧粗布褂子，"姐，你看姐姐的裙子都破成什么样了，你还让不让姐妹穿？" 林巧的脸一阵红一阵白，攥得更紧了手里的柴火。她想说，是她捡的，可要是说出来了，怕是又要被吴氏骂一顿。继母一家就喜欢她这个样子，软弱好欺负。 "你们……"林巧咬着牙，把柴火往灶膛里一扔，火星子都没冒一个。吴氏噗嗤笑了，"我看你这辈子也别指望能烧火啦！滚远点，别脏了我的眼！" 林巧最后看了她们一眼，转身就往柴房走。冷风嗖嗖往脖子里灌，她后脊梁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茸茸的小腿冻得直发抖，她赶紧缩了缩脖子，抄起门边的破棉袄裹紧了。 回到自己那间漏风的土坯房，林巧从炕洞里掏出半块冰冷的糠饼，啃了两口。这年头，连吃的都成了问题。她想起儿子小石头，才五岁就咳得睡不着觉，镇上郎中说再拖下去，怕是要伤了肺根子。家里刚卖完牛，就剩这点钱，可还不够看郎中。 "娘，灯灭了。"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传来。林巧回头，看见七八岁的小石头缩在门框边，小脸冻得通红，眼睛却亮晶晶的。她赶紧把糠饼往儿子手里一塞，"饿坏了吧？" 小石头接过饼，小口小口啃着。林巧摸了摸他的额头，不烫。她这才松了口气。等儿子吃饱了，她又给他倒了碗热水。喝完水，小石头靠在娘怀里，小声问："娘，我还能再吃一块吗？" 林巧心里一酸，眼泪差点掉下来。她轻轻拍着儿子的背，"娘……等娘再弄点吃的给你……" 夜深了，林巧躺在床上辗转反侧。她翻来覆去，脑子里全是儿子那张可怜的小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