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老同学的背叛

老钱刚把烟按灭，胸口那股气还没完全散。王磊这小子立马懂事儿，往他身边凑了凑。老钱心里直犯嘀咕，这小子是真把自己当兄弟，还是怕前面那对狗男女再来找茬？他瞥了眼王磊，王磊脑瓜子一梗，眼神亮晶晶的，跟老钱杵一块儿，那架势跟焊上似的。 这排队领救济的时候，谁他妈不是揣着小九九？老钱不是没想过往前面钻，可前面那对狗男女，男的叫张振华，女的叫李翠花，俩人花钱大方，嗓门还贼大，每次都嚷嚷着要往前挤。老钱这人，平时不显山不露水，就伺候不了这号主儿。可今天，他看着王磊这副忠心耿耿的样子，心里头那份疑虑就跟猫爪子似的，挠得他心痒痒。 队子动了。人模狗样的领完救济，老钱和王磊勾肩搭背往回走。王磊叹口气，说：“老钱，真他妈丢人现眼，跟一群要饭的似的。” 老钱没吭声，心里头盘算着别的事儿。他想起王磊刚才那副模样，心里头那份疑虑更重了。他问：“磊子，你说，刚才你那眼神，是真的把我当兄弟，还是怕前面那对狗男女上来找你麻烦？” 王磊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，说：“老钱，你小子还真能想，我那是尊敬你，你可是这队子里头最有良心的。” 老钱“哦”了一声，没再说话。他心里头觉得，王磊这小子，八成是冲着他来的。这年头，谁他妈跟钱过不去？王磊跟着他，无非是想从他这身上讨点便宜。老钱越想越气，越想越觉得憋屈。 走到一个拐角，王磊突然停住，拍了拍老钱的肩膀，说：“老钱，有件事儿得告诉你，我他妈不能干了。” 老钱一愣，问：“什么事儿？” 王磊叹了口气，说：“我那是看在那点上，你是个实在人。可现在，我不能再跟着你了。” 老钱心里一沉，问：“为什么？” 王磊摇摇头，说：“我老婆让我跟你谈谈。” 老钱一愣，随即明白了。他想起王磊老婆姓陈，是个软硬不吃的主儿。他问：“她让你跟我谈什么？” 王磊说：“她让我跟你说，以后别再往我们家里伸手了。” 老钱心里一抽，说：“我那不是……” 王磊摆摆手，说：“老钱，你误会了，我不是那个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