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又被老板盯上了

"小王啊，坐。"李建军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给我倒了杯水。 我端过来，blam一声，吸溜了口凉气，心里骂了句操。感情还能这么谈？我他妈以为是请我喝茅台呢。 李建军四十出头，肚子溜圆，头发油光水滑，典型的 Schedule 3。平时除了开会就是看手机，开会就念PPT，手机里除了刷短视频就是看朋友圈。他对我的工作状态，除了调我工资那会儿，真没怎么关心过。 "最近怎么样啊？"他又问。 "挺好的，领导。"我老老实实答。 "挺好的？"他挑眉，"我看挺不怎么样的啊。最近那个项目，不是你主负责的？推进那么慢，客户都打来好几次投诉了。还有那个新来的实习生，你带得怎么样，我最近听她跟人聊天，好像对你挺有意见的。" 我就知道。心里那股不爽蹭蹭往上冒。那项目不是我主负责，是张伟，我顶多算个协调。张伟那混蛋，抢功，把我的活儿都揽过去，最后出问题全推给我。客户投诉？那是实习生弄死的事，她连甲方是谁都不认识，客户凭什么找她？还带实习生，我他妈除了把她电脑设置改回来，教她怎么查快递单，还帮她改过几次写错别字的报告，什么时候带过她了？ 我张了张嘴，想反驳，对上李建军那双小眼睛，里面全是审视和算计，我把话又咽回去了。跟这孙子吵架，纯属自讨没趣。他没什么本事，但特别会抓人把柄。 "领导，那个项目..."我清了清嗓子。 "我知道怎么回事。"他打断我，"张伟那小子也跟我说了，工作能力不行，是个脓包。我看你吧，挺有潜力的，脑子转得快，人也稳重。" 潜台词我懂，老子不升职不涨薪，你急了？想让我当炮灰？ "咳咳..."他清了清嗓子，"小王啊，你看你工作这么多年了，也该考虑考虑长远发展了。现在这行情，不进则退。你总不能一辈子就这么干着吧？" 他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，给我画个大饼，让我自己往里钻。想升职？那得干活，得出成绩。 我看着他那张肉嘟嘟的脸，突然没来由来火大。老子干得和李狗庄一样多吗？我他妈晚上还读文献，琢磨技术，他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