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警察局下班了

王胖抖着手指指外面，声音都在发颤：“老板娘，这……这帮人该不会是冲我们这儿来的吧？” 柳如烟脸色铁青，高跟鞋在木地板上踹了踹：“闭嘴！吓着客人了你还想不想要这个店了？” 王胖立马闭嘴，但还是忍不住偷偷瞄外面。天色渐暗，那几个吊儿郎当的年轻人堵在店门口，为首那个染着黄毛，脸上横一道刀疤，正咧着嘴笑。 “哟，柳老板，生意不错啊？这才开张几天，咱们家老板就跑来捧场了。”刀疤脸唾了一口烟，吐了个烟圈，“听说你这里能见到鬼？我们哥几个倒要见识见识。” “你……”柳如烟气的手指发抖，转身喝道，“去给我把保安叫过来！” “保安？”王胖缩了缩脖子，“店里的就我们俩……” 话没说完，门口传来噗通一声闷响。王胖吓得一哆嗦，探头一看，好家伙，染黄毛那个直接摔了个狗啃泥，手里的啤酒泼了一地，正好溅了刀疤脸一脸。 “你他妈眼睛瞎啊！”刀疤脸又吼又跳，几个兄弟也围上来拉他。 “我没看……就是脚滑了！”染黄毛一脸委屈。 柳如烟看着这出戏，心里跟明镜似的。这几个年轻人，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，估计是冲着她收到的消息来的。 “行了行了，”柳如烟扬声打断，“生意归生意，你们想看鬼，也得找对人。我们这里不是你们想来就来，想走就走的。” 刀疤脸嘿嘿一笑，掏出一把匕首晃了晃：“柳老板，别装了。我听说，你这里死了不少人，都是被鬼弄死的？” “你胡说八道！”柳如烟脸色更难看了。 王胖吓的腿肚子都在转筋，心想这还localized怎么越来越吓人了。他偷偷瞄了角落里的林凡，只见林凡正低头扒拉着系统面板，好像根本没把外面的事放在心上。 “少废话，”刀疤脸突然指向林凡，“那个穿灰色衣服的，站那干嘛呢？跟鬼似的。” 王胖一愣。林凡今天穿的确是件灰色的旧外套，背对着他们，看不清脸，可刚才明明没看他。 柳如烟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骂这帮孙子，竟然把主意打到林凡头上了。可眼下这境地，她连句话都不敢多说。 就在这时，林凡突然转过身。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，只有那双眼睛，在昏暗的光线下，闪烁着一点冷光。 “你们，想死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