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机器人的秘密

老王挣扎着坐起来，脑袋还是嗡嗡的，跟钻了群马蜂窝似的。他一屁股栽在床上，盯着天花板琢磨。刚才那感觉……像是在哪儿闻过，又像是从梦里飘出来的。他使劲咂咂嘴，鼻腔里除了宿醉的怪味，还真有那么点儿若有若无的香薰混着霉味。 “操，哪来的香薰？”他嘀咕着爬下床，趿拉着拖鞋在屋子里转悠。房子是租的，便宜，破，一切都透着一股子要散架的架势。墙皮大块大块地往下掉，颜色深浅不一，像是被人用调色板揍了一顿。 外间堆着几件杂物，一个破旧的电视柜，上面落着层灰，一个旧书架歪着，几本发黄的书差不多要掉下来。老王随手扒拉了一下，底下露出一块 Speakers in箱。他扒拉开箱子，里头是几块散装的电路板，还有一堆看不懂的零件。 他随手抓起一块电路板，背面印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母，像是某种外星文字。他翻了翻，正面上就画着几根走线，谁画的都看不懂。正琢磨着这破玩意儿哪来的，眼睛扫到箱子底，有个黑乎乎的小东西。 黑色的，巴掌大小，圆滚滚的，像个小皮球，上面只有一个按钮。老王好奇，伸手就摸了摸。那按钮冰凉的，按下去……什么都没发生。他使劲按了几下，还是一样。他翻过来，底下没什么东西，只有一个记号笔写的日期：“2023.12.15”。 “2023年？12月15号？这破玩意儿挺新啊。”老王皱了皱眉，随手往旁边一扔。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：“这香薰……跟上次在一个破仓库里闻到的味儿一样。” 他猛地想起自己昨晚在哪儿过的夜。在一个废弃的巨型仓库里，因为躲避一场爆炸躲进去的。那仓库里堆满了各种破烂，不知道哪个角落的箱子可能是那个“按钮”。 老王抓起手机就往外跑。他那手机屏幕都裂了，外屏还贴着层膜，挡都挡不住。打开地图软件，定位到昨晚那个仓库的位置。他用指关节狠狠拍了拍手机屏幕，“操，信号这破玩意儿……” 他到了仓库，门瘪瘪的，显然昨晚那场爆炸没把它伤到太重。他推开门，一股浓重的霉味直冲鼻腔，还带着一股子……香薰味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