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突然的反常

秦挽晚走出会议室，头顶还是那股子闷闷的痒意，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子在爬。她无意识地抬手去抓，却只抓到一块冰凉的花岗岩墙。 身后走廊尽头，男人修长的身影挡住了她的路。 墨衍宸今天没穿惯常的那身剪裁得体的西装，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头发也有些凌乱，领口微开，露出性感的锁骨。他手里捏着个黑色手机，眉头拧得死死的，看不清表情。 “晚晚。”他出声，声音有几分沙哑。 秦挽晚脚步一顿，没动。 “怎么不去休息？”墨衍宸往前走了两步，停在离她不到五步的距离。 空气似乎都凝滞了。周围走廊空荡荡的，只有他们两人的脚步声，和他不自觉的呼吸声。 “我……” 她想说“我没事”，张了张嘴，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。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，又涩又痛。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，那里还残留着刚才被什么东西划破的刺痛感。 墨衍宸看着她，眼神像是在思索什么。 “你最近……有什么不舒服？”他问。 他的声音很轻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焦虑。 秦挽晚还是发不出声音。她摇摇头，又点点头，这个动作有点滑稽。 墨衍宸走近了，他伸手想要摸她的额头，秦挽晚下意识后退一步，躲开了。 男人的动作顿在半空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微妙的情绪。他收回手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却不像平时的玩世不恭，反而有点冷。 “看来，是我太冒昧了。”他收回手，语气平静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，“告诉司机，送你去 cozy apartment。” 他特意加重了公寓那两个字。 “今晚，睡那里。” 秦挽晚猛地抬眸，撞进他深邃的眼底。 “不……”她想反驳，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样，发不出任何声音。 她想说自己很好，她想说自己不想麻烦他，她想说自己……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。 “你哑了。”墨衍宸打断她，语气没什么起伏，却异常清晰，“不需要跟任何人解释。” 他看着她的眼睛，一字一顿： “你只能是我的人。” 他的目光像带着钩子，牢牢地勾住她的视线。秦挽晚只觉得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攥住，疼得喘不过气。 周围似乎传来些窸窸窣窣的议论声，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