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叶凡再次睁开眼，这次是带着满身的酸痛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。他动了动手指，发现能动。这就好，至少不是植物人了。“我这是在哪儿？”叶凡掀开蒙在脸上的白布，视线慢慢适应。映入眼帘的是医院的标准白墙，上面还贴着一些健康向上的励志标语。

他记得自己前一刻还在琢磨怎么才能让自己的小制作电影顺利开拍，怎么才能不被资本家挤兑死。结果一觉过来，就到了这儿。还穿着病号服。

“叶凡？”一个略显干练的女声在旁边响起。叶凡转头，看到一个穿着职业套装，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女人正拿着一个平板在看，应该是医生。

“医生，我……”叶凡刚想问，那女人就抬眼看他，“醒了？感觉怎么样？哪里不舒服？”她的语气很平和，不像医院那种冷冰冰的调调。

“我没事，就是浑身疼。”叶凡老实回答，心里却在想，这死得也太惨了吧？追车的时候还结实，怎么到了医院就成这样了。

女人点点头，“那就好。你这是脑震荡后遗症，放心，恢复得不错。休息几天就差不多好了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对了，你过两天有个开机仪式，别忘了参加。”

“开机仪式？”叶凡一愣，“哪个剧组？”

“《无间道》。”女人淡淡地说，像是在报一个地址，“你是投资人，也是导演，总得露个面吧？”

叶凡的脑子嗡的一声。“《无间道》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感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玩笑，“不是，导演不是李导吗？投资的主要也是那个影视公司啊？我……”

“你，”女人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，“你是这个项目的联合投资方，虽然股份不多，但名义上是投资人。而且，李导那边有些事情走不开，临时找你顶替一下。”

叶凡感觉头皮发麻。“我……我不认识李导啊！我投的钱也不是给他的，是给……”

“给了那个新成立的影视公司。”女人打断他，“那个公司现在是你最大股东。至于李导，是他推荐了你的剧本，你才能拿到这个资源。现在项目要上了，总不能没人露面吧？”

叶凡彻底傻眼了。他什么时候成了《无间道》的投资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