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她变了

林薇手袋上的指甲划出一道浅痕，她没在意。沈默走到她面前，脚步没停，停在半米开外，看着她，眼神像在最审视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。 “什么事？”他问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 konuşkan（念白）里的旁白，不带情绪。 林薇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他今天这态度……跟平时有点不一样。以前他至少会挑三拣四两句，要么嘲讽她几句，要么直接甩脸色。今天这沉默，带着距离感，反而让人觉得瘆得慌。 “沈总……”她咬了咬下唇，有点不知道从何说起，“这个……” 她从手袋里掏出一个牛皮纸袋，递过去。沈默接过来，随手扔在旁边的休闲椅上，弯腰看了看袋子上印着的餐厅名字——“星光小厨”，他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 “吃宵夜了？”他问，语气还是没什么温度，但不像往日那般尖锐。 林薇点点头，小声说：“我朋友推荐的，说味道不错……” “谁？”他打断她，目光锐利地扫过来，“苏曼？” 林薇心头一跳，眼神有些闪烁。她怕什么，就怕他问到这个。她知道沈默和苏曼的关系不一般，虽然苏曼从不把他放在眼里，可沈默显然有 wildfire（野火）燎原般的醋意。 “不是……我不太清楚他们之间的事。”林薇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心里却在骂自己蠢，为什么要提这个。她已不是以前那个傻乎乎的小姑娘了，这点皮肉关系还分不清？ 沈默盯着她看了几秒，似乎在评估她话里的真实性。然后，他像是突然不想再纠结这个，站直了身，视线越过她，落在大堂里的人来人往上。 “我明天有个会议，下午会去新开的科技公司谈合作。”他随口说，“零点公司那边，你先盯着。” 林薇下意识应了一声：“好。” 沈默看她一眼，眼神淡漠：“晚上九点后别联系我。”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，但林薇立刻懂了。他意思是让她别在工作时间以外招惹他。她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最后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 沈默没再多说，转身走向电梯。走到一半，又顿住，回头看了她一眼。 “最近……不准去陪酒。”他说，声音依旧没什么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