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暗流涌动

第五章 暗流涌动 黎川把那截断裂的青石杵在脚边，咔吧咔吧抽着烟，盯着巷口发呆。这狗日的地方，连个鬼影都没有，更别提什么“暗流涌动”了，顶多就是连日下雨，路上泥泞难行，加上几个提着鸟笼子晃悠的老家伙，能算个事儿？ 葫芦老爷爷不知从哪儿冒出来，扒着墙头，掏着耳朵根子，瞅着黎川手里的烟，吧嗒吧嗒嘴：“啧，就这点出息？给老夫提提精神。” 黎川白了他一眼：“提你妈呢？刚出一趟门，差点把命搭进去，你还提个屁。” “啥？出事儿了？”老爷爷脸一肃，瞬间从墙头溜下来，几步蹦到跟前，“老夫可都看着呢，你说委屈不委屈？就这点小事，还想把老夫气着？” 黎川没搭理他，指了指巷口：“没事儿，就撞了个石头。” 老爷爷凑上来，小心翼翼捡起那截青石，掂量了掂量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。“哟，这石头邪门得很呐，”他咧嘴一笑，“按理说，山里这种石头多了去了，哪就撞你了？” “那可不，”黎川咧嘴回敬，“我还跟你说，这石头扔我狗身上，它还能抢着玩。” 老爷爷突然脸色一变，盯着那石头，眼神跟看鬼似的。“等等……” “咋了？”黎川不解。 “这石头……以前没这股子邪气啊！”老爷爷声音压低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惊疑不定，“从它到你手里，邪气越来越重，而且……” “而且啥？赶紧说，别他妈耽误我抽烟！”黎川不耐烦地抖了抖烟灰。 老爷爷深吸一口气，脸色变得有些凝重：“这石头……能养人，也能伤人。养人时，吸阳气；伤人时，祸事临门。” 黎川直接懵了：“你小子吹牛逼逗我呢？石头还能祸事临门？就跟你俩似的，净整没用的。” 老爷爷脸一红：“我没吹啊！这叫‘地煞’！” “地煞？牛逼啊，”黎川摸了摸下巴，“怎么个玩法？” 老爷爷眼神闪烁，口水都快流下来了：“这石头……跟人一样，有灵性！你越是待它近，它就越是‘认可’你！现在它邪气这么重，说明……说明它认准你了！” 黎川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哟，这就傲了？我还以为你俩就是凑一块儿玩呢。” “不是不是！”老爷爷连连摆手，脸上却带着一丝兴奋，“跟着我走，这石头能让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