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首战告捷

黎川坐在院门口发呆，那块青石块在院墙上滚了半圈，最后插着没入泥地里，只留个白生生的圆圆印子。他摸出根烟点上，眯着眼看火星子噼啪响。“操他妈的，”黎川骂咧咧，“早知道这破石头扔我家狗身上，它体积大，还能给它解闷呢。现在倒好，砸我一脸。”烟屁股在指间掐灭，火星子噼啪一声砸在地上。 “咕噜。”肚子叫唤起来。他摸了摸兜，只有半个干硬的馒头。想起那老东西要给自己找活路，黎川心里直憋火。那血葫芦老妖精，刚把他从鬼门关拽回来说什么要带他闯荡天下，听着诚恳，动作更快，直接把他扔到这个鸟不生蛋的山沟里，美其名曰“历练开局”。 “历练你个头，”黎川摸着下巴，想起老爷爷那张嘴，“我这就是别人口中的野狗，被人捡起来扔这儿看门？”他站起身，踢了踢脚下的泥地，抬头望了望灰蒙蒙的天。“行，看你能把老子怎么样。”他掂了掂手里的铁锹，往附近乱窜的山头走去。 转了半天，在一处破败的土崖下，他发现了几块半埋在土里的瓦罐。瓦罐口都破了，露出里面黑乎乎的淤泥，像是放了好久的污水。黎川皱了皱眉，刚想走开。 “喂，小子。”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。 黎川吓了一跳，转身就看见一个干瘪老头，背着手站在几步外。老头穿着件打补丁的灰色麻衣，头发花白，脸上皱纹像老树皮。最扎眼的，是老头手里捧着的那个血葫芦，正亮晶晶的，像是要滴血下来。 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黎川警惕地问。 老头呷了口葫芦里的血，咂咂嘴。“老头子，姓单。你呢，还没名字？” “我叫黎川。” “黎川是吧，”单老头把葫芦往地上一顿，“看你这身土，懂点啥？” “就懂挖煤挖矿，还能懂啥。”黎川没好气地说。 单老头笑了两声，像玻璃珠互相摩擦。“挖矿？好活！这山里有座废弃的矿洞，据说当年有个老家伙把宝贝藏在里头，后来塌了。你力气大，跟我进去看看，要是运气好，你就有财发了。” 黎川一听，眼睛瞬间亮了。他正愁没活干呢。虽然不怕危险，但总不能老干这种打打杀杀的下等活。“好，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