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感应神力

黎川坐在院门口发呆，那块青石块在院墙上滚了半圈，最后插着没入泥地里，只留个白生生的圆圆印子。他摸出根烟点上，眯着眼看火星子噼啪响。 “操他妈的，”黎川骂咧咧，“早知道这破石头扔我家狗身上，它体积大，还能给它解闷呢。现在倒好，砸我一脸。” 他伸手去摸额头，摸到一片黏糊糊的，低头一看，好家伙，青石块边缘沾着点泥，正往他裤腿上蹭。 烟没吸两口，院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老爷爷拄着根狗腿，慢悠悠晃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个半截黄瓜。那黄瓜蔫得跟死了爹似的，蔫吧蔫吧地贴在老爷爷肥腻腻的手上。 “老东西，你又跟王麻子唠啥呢？”黎川头也不抬，“他欠你钱，你就跟他掰扯半天？那点破钱够你买根黄瓜的。” 老爷爷把黄瓜往桌子上一放，倒腾俩国际象棋似的拍拍手，“我这是教他做人啊。欠钱不还，下次就叼他家猫。”说完突然凑近，“哎，你觉不觉得，你身上没劲了？” “废话！”黎川猛地坐直，差点把烟灰缸碰翻，“被那破石头砸的，我现在站都站不稳。早知道用铁锹跟它干架了，至少还能挖坑埋了这玩意儿。” 老爷爷凑得更近了，眼珠子滴溜溜转，像只刚发现窝里有了小鸡的麻雀。“我瞅着吧，你这是感应到神力了，经脉微通啊。” “感应神力？你他妈逗我呢？”黎川把烟扔了，“经脉微通？我上辈子当过矿工，这辈子是买彩票的命，经脉里能塞块豆腐？” 老爷爷嘿嘿一笑，露出两根发黄的獠牙。“你不懂。古人挖掘天地灵气，首先得感应。你刚才被那石块冲击，正好触动了你的经脉，就像……就像你欠我钱，我得跟你掰扯半天，动静大了，你肯定得感应到我。” 黎川揉着额头，突然觉得老爷爷这话有点道理。他确实觉得脑袋嗡嗡的，像是有人往脑子里塞了团破布，黏糊糊的，一抽一抽地疼。他试着深吸一口气，那股疼感突然放大了点，像是……像是抽着疼的破布，痒痒的，又有点难受。 “操，你说真的？”黎川眼睛一亮，“我感应到神力了？” 老爷爷顿了顿，突然压低声音：“那玩意儿可不是好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