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古戒觉醒

黎川被那块飞行的青石块吓得抱头鼠窜，惨叫一声：“我操！早知道把狗也砸了！”他一屁股坐在院门前的青石板上，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后悔得肠子都青了。昨晚跟村里愣头青王狗子喝高了，非要赌三斤二锅头，看谁先喝醉能数清天上星星，结果他输了，灌了半斤都不行，最后也不知道怎么睡着的。 “老不修！老不死！你他娘的到底在里面折腾什么呢？”黎川对着自家堂屋的窗户大吼，声音在清晨的寂静里显得格外突兀。窗户纸哗啦一响，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里面传来：“我说小娃娃，叫什么叫，爷爷我还能吃了你不成？” 黎川一听，火气“噌”地一下就上来了：“吃不了你老儿，但老子能砸你！”说着又抄起那块青石块，作势要砸。就在这时，他愣住了——窗户纸上的破洞好像……变大了一点？ 屋里的人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动作，那苍老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：“别瞎闹！爷爷我正在跟你说正事呢。” 黎川把青石块扔到一边，爬起来走到堂屋门口，伸手推了推那扇吱呀作响的旧木门。门从里面闩着，但门缝底下露出一条缝。他凑过去一瞅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，只见屋里有个破旧的八仙桌，桌上放着一个……古朴的黑色铁盒？铁盒不大，巴掌大小，上面刻着些他看不懂的纹路。 “老爷爷，你那破葫芦呢？跑哪儿去了？”黎川探头问道。 “咳咳……”屋里传来一阵咳嗽声，“爷爷我那宝贝疙瘩当然不会丢，它自己会在爷爷肚子里。”这老声音听起来像是有气无力的，但又带着点莫名的傲娇。 黎川皱起眉头：“你那葫芦吸干了老子的阳气，差点害得老子嗝屁，现在还赖在身上？” “你……”老声音委屈得像是要哭了，“要不是那破葫芦能保存精元，爷爷我哪能活到今天……再说了，你本来阳气就虚，不吸你吸谁？” 黎川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：“你他妈还给自己找借口呢！”他突然注意到铁盒上似乎有什么变化，定睛一看，发现铁盒边缘那几道裂纹，好像流动了一下，然后……其中一道裂纹里，渗出了一丝极细的、如同血色一般的光芒？ “你他娘的……”黎川脱口而出，“这玩意儿有古怪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