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就这么穷了？

钱塘最近有点烦。 不是，不是那种有钱人烦恼的烦，能让人拍着胸脯跟兄弟吹牛逼的那种。是那种……纯粹因为穷，导致的烦。 准确来说，是太穷太破太炒作，让他这个“首富”成了行走的负面新闻点。 今儿个，钱塘刚从外地一个几百亿的项目庆功宴上下来。本来挺风光的，晚上回去，他策划的，叫什么“天穹俱乐部”，号称京城最高端的私人会所，能全包的那种。结果呢？到地方发现，除了他，就仨工作人员在门口接待。另一个大股东怕不是在躲债，要不怎么会搞这么个临时的。 “钱总，您先这边坐，我去给您倒茶。”一个年轻姑娘，穿着白色制服，估计是临时找来的实习生，估计连奶茶店的学生工都嫌她闲得慌。 钱塘摆摆手，没坐，站在大厅中央，看着周围空荡荡的装潢。“人呢？” 姑娘脸一红：“钱总，我……我就是……” “行了行了，”钱塘摆摆手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，“你们老板呢？这庆功宴，总得有点人气吧？” 姑娘小声说：“不知道，估计又……又去处理别的公司的事情了。” 钱塘嘴角抽了抽。他那个大股东，就这业务能力，能不忙吗？估计不是处理公司，是处理窟窿吧。这年头，他这种“首富”真不好当，比他有钱的，手指头掰掰就数得过来，比他穷得叮当响还到处炫耀的，那可就有数了。 正琢磨着，手机响了，一看是司机老刘。 “钱总，前面堵车堵得厉害，估计得迟到一会儿了。”老刘的声音透着一股子疲惫。 钱塘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“什么？！在我家门口堵车？” 老刘在那头叹气：“可不是嘛，钱总，您知道，咱们这小区啊，以前几千万资产都能住进去，现在……现在几亿也得排队进。” 钱塘彻底傻眼了。他这个所谓的“首富”，住的地方，连非机动车道都得让他家司机堵着，你说气不气人？以前出门，他跟蚊子打招呼都得客气。现在倒好，想让自己车开溜一下，跟玩闯关游戏似的。 挂了电话，钱塘站在“天穹俱乐部”门口，看着里面稀稀拉拉的几个人，还有那些明显是打零工的员工忙活，心里一阵苦笑。 这他妈……首富，当得比民工还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