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：最后的真相

“咔嚓”声又响了一次，这次还带着点拖拽的杂音，听着像是啥东西在摩擦墙皮。王铁柱后背猛地一紧，手指头在匕首柄上掐了个死死。他没动，就那么杵在墙根底下，眯着眼瞅着那片黑漆漆的拐角，像是在看个没了生气的死鱼。 巷子里头烟头堆得跟小山似的，一股子刺鼻的烟味儿混杂着雨水沤的霉味儿，呛得人直咳嗽。王铁柱又吸了口烟，这次没咽下去，在嘴里转着圈，眼珠子慢悠悠地转着，估摸着那墙角里头是人是鬼。 “谁啊？我说听见没，赶紧滚蛋！”他扯着嗓子又吼了一嗓子，声音跟砂纸磨破皮似的，估计那墙角里的人耳朵都得起茧子了。 半天没动静。 王铁柱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他不是怕，也不是怂，就是觉得这事儿不对劲。搁以前，估摸早就有啥扛把子出来对骂，或者直接抄起家伙就冲了。但现在不一样了，驱魔人的日子啊，就是一地鸡毛，累死累活还未必有人给个念想。 他手机掏出来看了看，凌晨一点四十五。这点儿钟，城市里头除了个把神经病的，还能有啥正经人鬼混？再说了，真有神经病，也不至于绕着墙角拖泥带水吧？ 正琢磨着，那墙角突然“噗嗤”一声轻响，像是有人把纸团塞进了一扇破窗户里。紧接着，一阵若有若无的女人笑声传了出来，细得跟蚊子哼哼似的，钻进王铁柱耳朵里让他心里头一寒。 王铁柱猛地拔了烟火头，抄紧了匕首，整个人像棵老树一样钉在原地。女人笑声又来了，这次清清楚楚，带着点诡异的调调，像是个醉酒的女人在哼唱小曲儿。 “操……”王铁柱低声骂了一句，心说这玩的哪门子把戏？吓唬老王是吧？他缓了缓神，定了定心，对着那墙角又吼了一嗓子：“听见没！滚！再不滚我可要动手了！” 这回他声音洪亮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出去了。墙角总算有了动静，一个黑影慢悠悠地晃了出来。借着巷口昏黄的路灯，王铁柱看见是个穿着白裙子的小姑娘，脸蛋藏在头发里，看不清样貌，只有一双血红的眼睛在黑暗里亮着。 “你……”王铁柱往前凑了一步，准备搜身，手刚伸出去，那小姑娘突然咧嘴笑了，声音比刚才更尖了：“你怎么来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