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真相浮现

林薇盯着屏幕上那两个字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，又停下。合作？跟张默合作？这名字，听着就磨人。她掐了口烟，辛辣的烟气呛得她猛地咳嗽了两声。分手快两年了吧，她跟张默。分手那天她脾气臭得能熏死苍蝇，吐槽他甲方霸道、审美清奇、还总让她改到半夜。 手机叮咚一声，她点开消息，是张默。只言简意用地说了个项目要她设计，让她过两天过去看看。林薇把烟灰缸里的烟头摁灭，烟灰掉下来烫了个黑印子。她摩挲着手机屏幕，屏幕光映着她有点发青的脸。 张默这人，她记得清清楚楚。三十出头，公司里出了名的难搞甲方。别人形容他，是高冷，是霸道。只有她自己知道，那次分手视频里最后那句“林薇，你走”，他眼睛是红的。 当初 proyecto 设计那栋楼，她熬了多少夜？张默的修改意见改了十几版，每次过来都得带上保温杯，灌下去三暖瓶咖啡。有一次她发烧了，直挺挺地坐在电脑前，他开车来接她，看她脸色发白，手在抖，直接把保温杯往她手里一塞，声音压得低：“不吭声。” “不吭声，不然今晚就住你那。”他嘴角挂着笑，眼睛却像刀子。林薇那时候脾气上头，骂了他一路，什么难听的话都撂了出来。 那时候她真觉得，他就是个磨人的甲方，除了会审图，除了会发飙，还会给她买早餐。天知道她后来看到离婚证上的字眼，有多悔。 项目在郊区，林薇提前一天过去了。还没到，远远就看见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路边，张默斜靠在车边抽烟，看到她，掐了烟，走过来把后备箱里的文件递给她。 “东西都在这。”他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单位同事见面。 林薇接过文件，上面印着她熟悉的钢笔字迹，龙飞凤舞得跟他的做人一样。她记得那天设计稿被盗版，他把她叫到办公室，用那种清冷的语气说：“下次印东西，用特殊纸张，这种事不能再发生。” 她那时候觉得他假，一个甲方而已，至于吗？现在想来，那大概是他最快的方式，让她知道，她设计的东西，是值得被保护的。 两人走进会议室，桌上已经摆好了咖啡。林薇给自己倒了杯水，张默给自己倒了杯黑咖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