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你好，仙师大人

曲子晋看着那实习生，脑子里嗡嗡响。这丫头上周来试了个比惨白还惨白的粉底，当时曲子晋差点没把持住没喷她一脸。这回又来，还是这调调，估计脑子有坑。她放下手里的客户档案，慢悠悠地踱过去，没搭理那姑娘紧张得像受惊的小兔子似的目光。 “小姑娘，又找我麻烦？”曲子晋语气里带着三分不耐烦，七分懒得理你。 那实习生吓得一个激灵，差点把手里的粉扑掉。她赶紧把东西往柜台上一放，缩着脖子道：“曲……曲老师，我、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 曲子晋挑眉：“怎么？上周那个‘特效’还不够惊艳？” 实习生脸唰地红透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小声嘟囔：“我、我这不是脑子没转过来嘛……” 曲子晋嗤笑一声，指着墙上那张美白精华的宣传画：“你看你这白，跟墙一样。再用这个，门口广播站得喊人避让了。” 周围有其他顾客都好奇地看过来，实习生尴尬得脚趾抠地。曲子晋却没理会，转身从柜台底下摸出一个镜子，扔给她：“自己照照，你这脸跟刚从冰箱里捞出来似的。” 实习生抢过镜子，照了半天，脸更红了。她鼓起勇气道：“曲老师，其实我……我皮肤就是那种天生凉的，别人用啥都白，我用啥都白……” 曲子晋挑眉：“所以你就觉得我推荐的适合你？” “我、我只是……昨天看你给一个客户上妆，那个颜色，我觉得……还挺好看的。” 曲子晋愣了一下。她当这么久皮肤科，跟见鬼似的。这丫头居然会夸她？而且夸得还挺实在。 她沉吟了片刻，从柜台里拿出一个小样：“去试试这个。不过别搞错了，这玩意儿是去黄提亮的，不是让你往死里涂白。” 实习生眼睛亮了：“真的？” “想试试就别废话。”曲子晋拍板，转身又接了个电话，留下那姑娘一个人在原地喜滋滋地涂着小样。 曲子晋挂了电话，忽然发现那姑娘正对着镜子，小心翼翼地描着睫毛。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她脸上，那层白里透红的气色，居然真挺好看的。 她想起什么，从包里掏出一支眼线笔，转身走过去：“等下这个颜色别画太粗，不然影响看起来。” 实习生猛地抬头，那双眼睛在灯光下亮晶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