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小丑的微笑

王磊把矿泉水一口灌下去，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。那声音在空荡荡的管理室里显得格外大，他自己都吓了一跳。他赶紧放下水杯，心脏扑通扑通直跳，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这鬼地方，连个鬼影子都没有，连只老鼠都难见着，他是不是太紧张了？ 屏幕上的红灯还在亮，一闪一闪的，像个不安分的灵魂。王磊盯着它，心里嘀咕：这破玩意儿啥时候才能不亮啊？他早就习惯了夜班，习惯了这种寂静，可这该死的红灯，让他心里直发毛。他不是怕鬼，他是怕这只眼睛，红红的，亮亮的，像个监视器，无时无刻不盯着他。 他站起身，绕着操作台走了一圈。管理室不大，一进门就能看到监控屏幕，墙角堆着些废弃的设备，灰尘厚得能掐指。他走到窗户边，朝外面瞥了一眼。游乐园的夜景也挺好看的，黑暗中，只有零星几个灯光亮着，像是在嘲笑他的孤独。他皱了皱眉，这种美景，他看不上。 “操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把拳头砸在窗户上。玻璃震了一下，发出轻微的响声。他收回手，狠狠地盯着屏幕上的红灯。他决定跟它对着干，让它别这么烦人。他深吸一口气，走到门口，想要去外面的岗亭看看。 刚打开门，一股冷风就灌了进来。王磊打了个哆嗦，赶紧关上门。这风，好冷啊，让他想起小时候在外面哭闹，妈妈怎么哄都哄不好。他摇了摇头，甩掉这些无聊的回忆。他是个大人了，不能再想这些小孩子的事情。 他走出管理室，来到岗亭。岗亭孤零零地站在游乐园门口，四周都是黑暗。他点燃一支烟，靠在岗亭的墙上，抽着烟，看着远方。夜空中，星星很少，月亮也圆不了。他想起老家，想起那些熟悉的面孔，心里酸酸的。他发誓，等这鬼地方结束了，他一定要回去好好看看。 烟快抽完了，王磊把烟屁股扔在地上，用脚尖碾灭。烟灰撒了一地，跟这鬼地方一样脏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，准备回去继续监视那该死的红灯。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到不远处的游乐园入口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。 他皱了皱眉，以为是自己眼花了。他眯起眼睛，仔细一看，果然有个黑影在游乐园入口处晃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