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游客不见

王磊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。烟灰撒了一地，跟这鬼地方一样脏。他靠在冰凉的操作台上，盯着屏幕上那个该死的红灯。夜班第三天了，这破玩意儿就跟催命符似的，一闪一闪的，晃得人心烦。 九月份的夜，凉得刺骨。王磊搓了搓胳膊，又拿起矿泉水喝了一口。水冰的，顺着喉咙灌下去，才稍微解了点闷。老爹刚走，他得回老家奔丧，这儿就他一个人。谁让公司那个老爹死了，指定要他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回去处理后事呢。 “咔哒。” 身后的门被推开一条缝，影影绰绰两个黑影溜了进来。王磊眉头一皱，拿起对讲机：“喂？三号岗亭，发现情况，重复，发现情况！” 没有回应。那两个黑影动作更快了，一个从门边滑进来，另一个直接钻进了监控死角。王磊的心跳猛地加速，这鬼地方晚上根本就没人来。两个黑影鬼鬼祟祟地绕着监控台转，手指在键盘上飞舞。 “操！敢动老子东西！”王磊抄起桌上的 monitors，猛地站起来。两个黑影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，转身就想跑。 “站住！再跑我喊人！”王磊嗓子都喊哑了，他看着那两个黑影鬼鬼祟祟的背影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年头，还有人来这儿搞破坏？就为这点钱？ 黑影头子猛地扭过头，手里多了一把黑乎乎的砍刀，刀刃在月光下闪着寒光。“你他妈找死！”那人嗓门粗哑，嘴里喷出一口唾沫星子。 王磊吓了一跳，赶紧往后退。他握着 monitors，另一只手在口袋里摸了摸，摸到了一把水果刀。不算什么利器，但总比没有强。 “你他妈是谁？怎么进来的？”王磊强作镇定，心里却在疯狂打鼓。他没见过真刀，只在网上看过视频。他不知道自己能打不能打，只知道不能坐以待毙。 黑影头子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歪牙：“我是谁？当然是来‘搞点东西’的人。至于怎么进来的，你比我聪明，自己想。” 王磊脑子嗡的一声，他这才注意到监控台上那个闪烁的信号灯。那不是普通的破坏，而是有人在故意关掉监控！ “你们到底想干什么？”王磊死死盯着那两个黑影，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