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活神仙

吴狗晃街溜达，揣着半块冰凉糕，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。画板在身前晃悠，板上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，在日头底下 cứ thế 左摇右摆，像是活过来似的。他老吴就喜欢这调调，破玩意儿也能被他玩出花来。 转了几个弯，忽听得旁边茶馆里哄哄乱乱。吴狗好奇，凑过去一看，哎哟，好热闹。原来是个老虔婆在堂口比划，口口声声要找吴狗算账。周围的人都伸长了脖子看，啧啧称奇。 那老虔婆姓王，外号王婆，在镇上开了家杂货铺，专做些见不得人的买卖。吴狗以前帮过她几次忙，她倒好，翻脸比翻书还快。这会子不知怎么了，她倒拉着个哭哭啼啼的小丫头，非要找吴狗问罪。 “狗小子，你给王婆说说，这孩子是不是你教的？”王婆指着那小丫头，唾沫星子乱飞。 吴狗摸了摸鼻子，他跟这小丫头八字不合，怎么就教她了？再说了，他老吴最喜欢的就是画画，什么时候教人做坏事了？ “王婆，你明镜高悬，我老吴可是个正经人。”吴狗把冰凉糕往嘴里一塞，含糊不清地说。 王婆哪肯罢休，她“啪”地一拍桌子，“不正经？我看你就是个奸商！上次借你的钱，你小子跑得比兔子还快！今儿个再不还，看我怎么收拾你！” 周围的人都哄笑起来，吴狗脸上有点挂不住，他站起身，把画板往地上一放，“王婆，有话好说，钱我可以还，但你得先告诉我，你这小丫头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 王婆一愣，随即破口大骂，“你个丧门星，敢问我？你画的那些鬼画符，把我那宝贝孙子给害病了！” 吴狗一愣，他什么时候画过鬼画符？他皱了皱眉，“王婆，你先别激动，慢慢说，我怎么害你家孙子了？” 王婆指着一旁吓得瑟瑟发抖的小丫头，“你看看，这就是你教坏的！这孩子整天念念有词，还画些乱七八糟的东西，说是什么修仙！我孙子都病成这样了，你还敢说没害他？” 吴狗这才注意到那小丫头手里攥着个破布包，上面画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。他走过去，伸手一探，气得他胡子都快翘起来了，那布包里竟然是一把尿布！ “王婆，你这……”吴狗气笑了，“你这孙子，才多大点孩子，你就教他学这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