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我要学武

“装什么装？老子是你爹！”门口的大汉嗓门洪亮，一拳砸在炕桌上，吓我一跳，差点从被窝里滚下去。我这才彻底清醒，打量着这屋。土坯墙，磊得歪歪扭扭，屋顶漏着几处雨痕，墙角堆着刚收来的柴火，散发出潮湿的气味。 我挣扎着坐起来，脑袋还是昏沉沉的。“爹……我这是在哪儿？”我确实摸不着头脑，记得上一世，好像是在加班，然后触电了，再睁眼这就是个陌生环境。 “哪儿？”大汉斜眼看我，“你小子是不是摔傻了？这是咱家！再说了，你小子从哪儿冒出来的？我儿子不是早就跟人当兵去了么？”他指了指门口，那蒲团还没放下。 我：“……当兵？哪个兵营？叫什么名字？” 大汉烦躁地一拍大腿，“你小子是不是烧坏脑子了？当兵还能问这个？再说了，你小子长得像谁，像不像你程伯伯？对，就是那个程知节！” 我皱起眉头，“程知节？哪个程知节？我认识他？”我记忆里，大唐初年能叫出名字的将星不少，但好像没姓程的当大将军。 大汉翻了个白眼，“装傻充愣也没用！你爹我可是程咬金的儿子！你跟了没几个月，乡亲们都传开了！” 我心中一惊，程咬金？我熟悉的那个程咬金？那个“秦王李世民麾下猛将，善用金鞭”的程咬金？这老头不是说要去当兵吗？怎么…… “小子，你小子再装，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扔出去？”大汉越说越气，一脚踹在炕边，“你看看你，瘦得跟个猴儿似的，连句人话都不会说，还当兵？我看你就是个吃撑了的主儿！” 我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衣服，是粗布的短打，袖口和下摆都有些磨损，身上还有点儿冷。再看看大汉，络腮胡乱糟糟的，身上酒气熏天，显然是才从酒楼里出来。 “爹，我饿了。”我小声说道。 大汉愣了一下，随即骂骂咧咧地走了出去，“饿？饿就滚找吃的去！滚！” 门口的风吹得我打了个寒颤，肚子也跟着叫了起来。我叹了口气，只能先忍着。反正这年头，肚子饿了可没有饭吃的地方。 回到屋里，我坐在炕上发呆。突然，门外传来一阵喧哗声。 “咬金哥，您在家呢？” “是啊，哥，我听说你小子要在家练武，是不是真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