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夜探古巷

王磊抬手揉了揉撞疼的后脑勺，伸手抄起那张皱巴巴的纸。触手冰凉，纸张边缘还有几处明显的脚印，像是被人故意踩脏的。他随手往旁边一甩，目光落在旁边桌上的手机上——下午三点，手机屏幕亮着，是昨天游戏上收到的消息，一个陌生的ID：“巷子西头老槐树下有东西。” 他皱了皱眉。这ID一看就是群号里的外挂，至于消息？肯定是哪个恶作剧。王磊随手想关掉，眼角却瞥见桌角另外一样东西——一串黯淡无光的黑色珠子，大概有拇指大小，正静静地躺在纸页上。珠子摸起来冰凉无比，像是金属，又像是某种玉石，表面还有几道细密的划痕，像是被什么利器刮过。 “神经病……”王磊嘀咕着，随手想把它和纸一起扔进垃圾桶。手刚碰到珠子，那股冰凉突然像电流一样窜进他手心，让他猛地一哆嗦。与此同时，脑子里突然响起一阵杂乱的嗡鸣，像是多少个频道同时开台的收音机，伴随着几个模糊不清的低语。 “血脉……觉醒……” “九曜……之力……” 嗡鸣声越来越响，王磊眼前发黑，几乎要站立不稳。他死死盯着那串珠子，感觉它就像活了过来一样，黑色的表面开始流转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光泽，从暗沉变得……幽深。手心传来的冰冷感也变了，像是某种粘稠的暗流，顺着他的手臂疯狂涌向四肢百骸。 一阵剧痛从右臂传来，那是石膏还没拆的胳膊。但奇怪的是，他能清晰地感觉到，原本僵硬的骨头似乎在微微震动，石膏的束缚感也在一点点减弱。更让他心惊的是，他能感觉到，自己似乎能看见一些别人看不见的东西。比如，窗外那棵平日里普通的行道树，此刻正仿佛微微颤抖着，树干上隐约有几道细小的纹路在若隐若现，像是某种 символов。 “不是幻觉……”王磊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。 嗡鸣声在最高点戛然而止，珠子恢复了一如既往的黯淡无光，手心的冰冷感也退去大半，只留下一种温热的燥热感在体内蔓延。王磊大口喘着气，感觉大脑像被掏空了一块，又像是被什么东西疯狂填充过。 而桌上，那串珠子静静地躺在纸页上，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他的错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