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发育不良的丧尸

林枫挣扎着坐起来，脑袋还是嗡嗡的，像是有人拿着电钻在他太阳穴附近转悠。他瞎摸到床头柜，摸出一个早上喝了一半的啤酒，咕咚咕咚灌了两口，冰凉的液体稍微让他清醒了点。 这 Brewpub 的啤酒，他妈的还挺上头。 他环顾四周，出租屋，这他熟。墙上贴着隔壁大学校花的海报，旁边是某游戏CG，不知道当初瞎激动花了多少钱。Aggregate 垃圾。林枫吐槽自己，然后惊醒—— Aggregate 是啥时候这么上口了？好像昨天电视里说过，跟什么丧尸病毒有关。 等等，丧尸？ 他猛地站起来，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。脑子里闪过昨晚的片段：新闻，尖叫，断裂的玻璃，还有窗外隐约传来的撞击声。他记得自己好像跑了，然后头好重，再然后，就没意识了。 手机在桌上震动了一下，屏幕暗着。林枫走过去，解锁，一条未读短信跳动在最上面。他点开，是老妈发来的，语气有点着急：“儿子，昨晚又宿醉了？ qual é a situação ? 我让你订的机票今天上午到，你还没回我，是不是找不到了？打电话也打不通，你在哪！！” 林枫看着短信笑了，妈的，以为他死了呢。他回过去：“在呢妈，我刚醒，手机没电了。机票你别订了，这里暂时安全，我会跟你说具体情况。” 发完立刻把手机扔回桌上，心里骂骂咧咧。老妈以为他挂了，转头又怕他真挂了，这心态。 他走到窗边，撩开窗帘一角，看向外面。楼下街道空荡荡的，偶尔有辆汽车没熄火，引擎怠速着，车窗黑漆漆的，不知道里面是死人还是死人。 “嘶……”林枫摸着下巴，心脏突突跳。这世界好像不一样了，至少不是他昨天认识的那个。 就在这时，楼下的街道拐角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林枫皱了皱眉，以为是流浪猫。他探头仔细看，瞳孔猛地一缩。 那是什么？ 一个扭曲的身影蹲在拐角阴影里，动作很僵硬，像是在刮墙皮。那东西穿着一条皱巴巴的牛仔裤，上面沾着暗红色的污渍，看不出原本的颜色。最诡异的是它的脑袋，小小的，像是发育不良的孩子，皮肤皱巴巴的，脑袋歪着，一只眼睛浑浊地瞪着，另一只则是一个黑洞洞的窟窿，正对着他这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