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

老王再次把头埋进被子里，使劲儿拱了拱。脑袋瓜子比昨晚那顿 supposed-to-be 好吃的意大利面还乱，还带着点……隐约的机械感？就像有人刚把内存条拔出来，又塞回去，没完全贴紧那种。手机在枕头底下跳老高，震得他耳朵疼。

他摸索着捞出来，屏幕亮着，是个陌生号码。老王皱着眉，点开一看是一串乱码：“催命呢？”

正疑惑着点掉，手机又疯狂地抖动起来，这次甚至带着滑动偏航的趋势，差点从手里掉下去。老王手忙脚乱稳住手机，屏幕上跳出第二条信息，依旧是乱码，不过这次多了几个乱码之外的符号，像是某种标记。

老王嘟囔着：“谁这么无聊？发诈骗短信呢？”

他随手把手机扔到一边，准备继续睡。眼皮刚合上，房门突然被拍得砰砰响。

“咚咚咚！有人吗？开门！”

老王翻个身，没好气儿地吼：“谁啊？扰人清梦！”

“我！我是来找人的！麻烦开门！”门外传来一个急促而慌乱的声音，听起来像是带着哭腔。

老王猛地坐起来，脑袋因为动作又一阵晕眩。他晃了晃头，走到门边，透过猫眼往外瞅。门外站着一个穿着花花绿绿、明显不是这个时代服饰的年轻人，正一脸焦急地挥着手。

年轻人穿着一身绣着复杂纹路的深色长袍，袍子上面的花纹像是扭曲的藤蔓，颜色暗沉，透着一股子古怪。他的头发很长，有些凌乱，脸上带着明显的风尘仆仆，而且还沾着点泥土，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看起来像是某种古董电话的东西。他看到老王透过猫眼，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，使劲儿晃了晃手中的东西，嘴里念叨着什么，但老王根本听不懂。

“你是谁？”老王皱紧眉头，问道，“找谁？”

年轻人显然不会说这个时代的语言，他急得直跺脚，指着老王屋子门口的标签——上面的地址是“李明，科技园A座301”。然后他又指了指自己，然后开始比划，嘴里发出一些含混不清的声音。

老王看着他那副样子，有点头疼。这谁啊？脑袋瓜子比自己的还乱。不过一转念，老王突然想起什么，他猛地站起来，冲到自己的电脑前，打开一个加密文件夹，找到一份文件，然后打印出来，递给了门外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