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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娘今天不伺候了！”我甩手把梳妆台上的胭脂水粉一股脑儿扫到地上，碎瓷噼里啪啦响。春香扑棱着翅膀跑过来收拾，被我一巴掌拍得眼冒金星。 外头传来表姐柳如烟尖利的 screams，像只被惹毛的母豹子。“苏云舒！你给本姑娘站住！老牛家不让你嫁，你就敢撒泼打滚？苏家脸都让你丢尽了！” 我挑眉看天，下头鸽子在屎尿横飞。好嘛，这戏肉来了。我慢条斯理卷起底子，露出细瓷似的脖颈，慢悠悠踱到门口。“表姐，我说了，老牛他爹要是敢打我主意，我先拆了他祠堂。” 柳如烟捂着红肿的脸，咬着牙冲过来揪我后领：“你个丧门星！我哥尸骨未寒你咒他呢？你知不知道他心里憋屈死！” 我反手揪住她发髻：“怎么不委屈？我连他坟头草都拔秃噜了！上次在他灵前唱戏，现在坟头还有戏迷呢。” 柳如烟被我这没大没小的调调气得发抖。她仗着是嫡出，从小在苏家横着走，没想到今儿碰上个六亲不认的主儿。她跺跺脚，转身问丫鬟：“去把老爷请来！这回非得把那个泼妇浸猪笼！” 老爷派衙役来抓我的时候，我正蹲在厨房烧火。冰冷的铁链锁住手腕，我看到柳如烟在门口捂着嘴偷笑，活像个偷吃了蜜的傻子。 “老爷说了，”衙役压着嗓子，“要么乖乖点头嫁牛员外，要么下大牢。” 我舔舔嘴唇：“牛员外啊，我听说他前妻是上吊死的？” 衙役髓子里凉了半截：“那是他爹逼着……” “打住。”我掰他手指头，“牛员外，咱俩掰扯掰扯。你爹含辛茹苦养大你，你就要百年之后娶个杀人精？你这人品行有缺陷吧？” 正说着，牛员外 adventurously 匆匆赶来。他长得中等，偏偏整张脸能让人想起“生无可恋”四个大字。他搓着手，痛哭流涕：“小娘子绕命啊！我爹非逼我收尸，我实在……” 我“嗖”地抽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，火光映红他扑克脸：“逼婚就算了，还收尸？骚操作！” 牛员外捂着红脸，突然扑过来抱住我大腿：“舒儿，别闹！这辈子非你不娶！” 我僵住拳头，看着他双眼放光。这老牛，能作得跟猴儿似的。我心里嘀咕：我这是踢到铁板了？还是踢到块……往生砖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