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余小曼

烟头在脚边烫了个小坑，二狗猛地想起正事，扯着嗓子对巷口喊："铁牛！王哥让你赶紧过来！说是有买卖！" 李铁牛抬眼瞅瞅王记杂货铺那歪歪扭扭的招牌，嘴角咧了咧："来了。" 拐进铺子，柜台后坐着个瘦高个，正用芭比娃娃眼睛大小的放大镜捻着个铜钱。铜钱在他手里翻飞，叮当作响，像在跳舞。 "坐！"王哥头也不抬，"我侄女过来，非要我给你引见。" 李铁牛找了个角落板凳坐下，心里盘算着：这侄女啥来头？能让王哥这种地头蛇 honorificabilitudinarian？ 话音刚落，门上的铃铛晃晃悠悠响起来。李铁牛眼尖，看见个扎着马尾辫的姑娘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，正一脸尴尬地掏钥匙。 "小曼？"王哥罕见地露出笑脸，"快，我来给你引见。这位是李铁牛，你能哥。 余小曼这才抬眼，四目相对，她突然脸红了一瞬，又赶紧低下头："王叔，你这张嘴。" 李铁牛咧嘴笑笑，心里嘀咕：这姑娘有两下子，长得还挺俊。 "我就说嘛！"王哥得意地拍了下大腿，"这丫头手巧得很，你那铜钱交给她，保管给你弄个天翻地覆！" 铜钱在余小曼手里叮当一响，她手指翻飞间，铜钱上的铜绿像被施了魔法般渐渐褪去，露出了底下锃亮的纹路。 "怎么样？"余小曼把铜钱往桌上一放，眼睛亮晶晶的，"亮不亮，净不净？ 李铁牛上手一摸，入手温润，铜气沉足，心里头乐开了花："跟你学的！" 余小曼噗嗤笑出来："就你这脑子，也学得会？" 王哥连忙打圆场："行了行了，不早了，小曼送你们回去。" 李铁牛灵机一动，从兜里掏出把五毛钱的硬币："小曼，我请你喝奶茶！" 余小曼眼睛一亮："真的？" "真滴！"李铁牛咧嘴一笑。 "那行。"余小曼从塑料袋里掏出根冰棍递给他，"我还有一根。" 李铁牛接过奶茶，喝了一口，心里想：这丫头，看着文静，还挺会来事儿。 回村的路上，余小曼靠在墙上，轻声说："其实我早看出你是故意逗王叔的。" 李铁牛一愣："啊？" "嗯。"余小曼点点头，"不然王叔会专门请你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