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遇贵人

“真去。”李铁牛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了碾，火星子溅起来，呛得旁边蹲着的二狗直咳嗽。二狗吐着烟圈子，眼珠子转了转：“我说铁牛，你真要去啊？城里那帮鸟人，比你爹你妈还难缠。” 李铁牛没吭声，又点上一根。这烟味道呛人，但他吸起来特带劲。街上到处是车水马龙，喇叭声、引擎声混杂在一起，让他有点晕。他想起上回在镇上碰见的那事儿，心里还是堵得慌。 二狗估计是看他烦心事，又开口：“要不，你先在村里干着？你那手艺，谁都比不上。玉华姐手艺比你差远了，还老招人烦。” 李铁牛摇摇头：“不行，我得去。村里就那点钱，够干啥的？我去了，以后混好了，还能带回来。再说了，小曼还在那边等着呢。” 二狗一听，立马不说话了。他当然知道余小曼是谁，村里几乎都知道。那姑娘漂亮，聪明，还是镇上的人。李铁牛以前就借着送东西的名义，偷偷看过她好几次。后来李铁牛去了县城，俩人就有机会多接触。余小曼对他印象好像不错，至少没嫌弃他是农村来的。 李铁牛心里有点热乎乎的。他想起余小曼上次对他笑的样子，嘴角就忍不住翘起来。但转念一想，刚才路上碰见的那几个光头，可不是闹着玩的。他们把二狗的摊子都掀了，还骂骂咧咧地说要来找他算账。 “二狗，你说那帮人能乱来吗？”李铁牛心里有点没底。 二狗狠狠吸了口烟，吐了个烟圈：“还能不能乱来，看你的本事了。你要是混出名堂，他们也就是条狗，吠两声而已。你要是没本事，那他们可真会来欺负人。” 李铁牛听着，心里更有方向了。是啊，他不能输。他村里的人，二狗，甚至玉华姐，都在看着他呢。他不能让他们失望。 “走，二狗，咱们进城。”李铁牛站起身，拍了拍二狗的肩膀，“我李铁牛往南走，绝不当缩头乌龟。” 二狗也站起来，吸了吸鼻子：“行，那我站在这里等你消息。你要是混好了，别忘了兄弟啊。” 李铁牛点点头，转身就往南走。城市里的人来人往，他都没心思看。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，那就是进城，出人头地。 走了几条街，李铁牛突然被什么绊了一下，差点摔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