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小试牛刀

李铁牛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了碾，火星子溅起来，呛得他旁边蹲着的二狗直咳嗽。二狗吐着烟圈子，眼珠子转了转：“我说铁牛，你真要去啊？城里那帮鸟人，比你爹你妈还难缠。”李铁牛没吭声，又点上一根，这烟味道呛人，但他吸起来特带劲。 “去了才知道。”他声音有点哑，眼神却亮了亮，“啥叫城里头。” “嗡——”远处传来几声喇叭声，吓得鸡飞狗跳。李铁牛站起身，二狗也跟着站起来，两人往村口那口破井边挤。一辆擦得锃亮的黑色桑塔纳慢悠悠开过来，车上飘出股香水味，把路边晒太阳的老黄狗都熏得直晃脑袋。 车停在不远处的镇上，下来几个穿西装的，其中一个胖子最扎眼，挺着个啤酒肚，脖子上的金链子晃得人眼晕。他们手里拎着个编织袋，往街上一站就开始嚷嚷。有个卖早点的老王，正一手捧着油条一手数钱，被打断生意，气得直跺脚。 “操！你们几个瞎××的，吃霸王餐啊？”老王嗓门尖。 胖子推了推金丝眼镜，一脸假笑：“王大爷，误会误会。我们这是……打摩的。”他顺便指了指旁边一个骑破电动车的大师傅，“小师傅，来来来，两块钱，多给两块钱，哥们你好心。” 大师傅擦着汗，刚想摆手，胖子后头那几个就拎着编织袋围了上来，其中一个瘦高个还掏出把弹簧刀晃了晃。“别不识抬举！给钱！” 师傅吓得脸都白了，手哆哆嗦嗦地去掏钱。李铁牛在旁边看得火大，他虽然在村里老实，但看不得这欺软怕硬的勾当。他磨磨唧唧地凑到二狗身边，压低声音：“狗子，要不……上去评评理？” 二狗缩着脖子，小声说：“别，铁牛，那几个看着不怀好意，万一……” 话没说完，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娇滴滴的尖叫：“哎哟！你们想干什么？” 胖子回头一看，眼睛立马瞪圆了，周围几个也都停下了动作。只见一个穿着花布衫的姑娘，手里还拎着个菜篮子，正怯生生地站在一边，怀里还抱了只嗷嗷叫的鸡。姑娘脸蛋红扑扑的，眼睛水汪汪的，看得李铁牛心里一紧。 “小……小姐？”胖子声音都变了调，立马换了一副哭丧脸，“误会，误会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