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初入都市

李铁牛蹲在村口的老槐树下，看着眼前蜿蜒入村的小道，心里有点发毛。明天就是头一回进城了，村里人都在背后戳戳他，说他这山里娃，怕是进不去城门那边的世界。他点上一根烟，烟雾缭绕中，嘴里叼着烟袋，眼神却飘得有点远。 “铁牛，你小子还真要去啊？”张狗剩凑过来说，“城里啥人都有，你个毛头小子去了不吃亏？” 李铁牛吐出一口烟，“去了再说，总不能窝在这村里一辈子。” 第二天，天刚蒙蒙亮，李铁牛就揣着那点儿积蓄，背上一个布包，踏上了去城里的路。一路上，他心里嘀咕：“城里人说话都那么冲，会不会听不懂？” 坐在绿皮火车上，李铁牛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，心里既紧张又有期待。火车到站时，他跟着人潮走出车站，面对着陌生的城市，他有点手足无措。 “找什么啊？”一个声音在他旁边响起。 李铁牛转过头，看到一个年轻女子正看着他，手里还拿着一张纸，“你是刚来的吗？看你一脸茫然。” 李铁牛点点头，“是啊，头一回来城里，找不清方向。” 女子笑了笑，“我叫余小曼，你可以叫我小曼。我帮你吧，看你样子不像城里人，得有个地方住。” 李铁牛心里一热，“那，太谢谢你了。” 小曼带着李铁牛走出车站，找到了一家小旅馆。安顿好李铁牛，小曼说：“先住下吧，明天再找活干。” 晚上，李铁牛躺在旅馆的床上，心里有点兴奋又有点不安。他想起村里人说的话，城里人复杂，但他还是决定要在这里闯出一片天。 第二天，李铁牛跟着小曼去求职。小曼在一家餐馆找到了一份服务员的工作，她让李铁牛先从擦桌子做起。 “你手脚要麻利，城里人说话直接，别让人误会。”小曼教他，“记住，多听少说，错了就道歉。” 李铁牛点点头，心里暗暗记下小曼的话。他开始学习如何服务客人，如何应对各种情况。虽然一开始有些手忙脚乱，但他很快就适应了。 一天晚上，餐馆里特别忙，李铁牛手忙脚乱地擦桌子，不小心把一个客人的饮料洒了。 “你怎么搞的！”客人抱怨道。 李铁牛赶紧道歉，“对不起，我马上给你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