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又抽了根烟，烟头的红光在夕阳下显得格外瘆人。他盯着那份“诚德”的文件看了半天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这单子不对劲，真他妈不对劲。“诚德”，这名字是家里老人起的，本来挺正面，像是什么老字号生意，光听名字就觉得稳当。可这 single 号，这条款，怎么看都像是要往人身上捅刀子。

“诚德实业，最近有什么动静？”老王掐了根烟头，在桌上磕了磕，烟灰扑啦一下落进酒杯，呛得他咂了咂嘴。他拿起那本翻旧了的电话本，翻到“诚德实业”那几页，上面记着几个老头的名字，都是那种几十年如一日的老古董，听着就让人心里发毛。

电话响得急，老王一看来电显示，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是李四。这小子向来不会挑时候打电话，除非是出了事。

“喂，王哥。”李四的声音急促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，“出事了！诚德那几个老家伙，全倒下了！”

老王手一抖，酒杯差点没拿稳。“哪个老家伙？”

“张老、王老、刘老，”李四报出一串名字，“三个都一个症状，突然就病倒了，医院说是心脏病突发，可我怎么瞅着像被哪个老鬼给一刀一刀剐了似的！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死亡保险这行当，最忌讳的就是像这种巧合。按理说，保险单 Just-In-Time，买保单的时候人还活蹦乱跳，签完合同没几天就挂了，这事儿搁谁身上都得起了 hashes。

“你查查他们签合同前后的监控，还有医生那边有没有什么猫腻。”老王一边说，一边起身往外走，“我去趟医院。”

“王哥，你别去，太危险了！”李四急得声音都变调了，“那几个老家伙都是老狐狸，指定是早就料到会有这种事，故意找茬！”

老王没回话，他推开门，楼道里的风一吹，让他清醒了点。怎么说呢，这事儿透着一股子阴冷，像是有人拿着冰锥子，趁着夜深人静，一刀一刀往人身上招呼。

他走到医院，挂号的时候，护士正跟旁边那人嘀咕：“你看那几个老爷子，都挺老的，怎么就突然……”

老王心里一沉，接过去：“能跟我说说情况吗？”

护士看了他一眼，又看了看周围，压低了声音：“就那样，突然就病倒了，抢救不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