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风雨欲来

“嘿，你这人怎么说话呢？”柳若烟嘟起小嘴，眼睛一瞪，却把那狡黠的笑意藏得严严实实。“我还能把你胳膊摇断不成？再说了，你手上的酒呢？就这点儿，够喝的？”她 Speaking of the devil, she waved her fingers towards the wine jar that was still half full. “看，这不是还差着一大截吗？再喝一碗，再壮壮胆子。” 阿尘嘴角抽了抽，心中暗道：“这小丫头片子，就是黏人。”他不想跟她争辩，抽出袖中的布巾，擦拭了一下酒碗边缘残留的酒渍，淡淡开口道：“酒没了兴致，还有什么味儿呢？” “哦？”柳若烟挑了挑眉，似乎被阿尘的话勾起了好奇心。她凑近一步，踮起脚尖，对着阿尘的耳朵轻声说道：“那你说，酒有没有没了兴致，还有没有味儿？” 阿尘正色道：“酒是酒，人是人，各有各的味道，各有各的特色。”他顿了顿，继续说道：“就像这江湖，有好酒，也有劣酒，但都有他们的味道，关键在于你能不能品味出其中的真谛。” 柳若烟眨了眨眼，似乎若有所思，她点了点头，转身走到酒柜前，提起酒壶，又给阿尘倒满了酒，然后端起自己的酒碗，对阿尘说道：“说得对，酒是酒，人是人，各有各的味道。你是个懂酒的人，我也知道你是个懂我的人。” 阿尘接过酒碗，仰头一饮而尽，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流入胃中，让他感到十分舒坦。他放下酒碗，看着柳若烟的眼睛，说道：“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懂事了呢？” 柳若烟嫣然一笑，说道：“因为我在等你这句话啊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说道：“其实，我也一直在想，你这人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有男子气概了呢？” 阿尘心中一动，他意识到柳若烟是在夸他，他笑了笑，说道：“我只是想让自己变得更像一个人而已。” 柳若烟摇了摇头，说道：“不，你一直都是一个人，只是你没有发现而已。” 阿尘一愣，他看着柳若烟的眼睛，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影子。他突然意识到，自己一直在寻找的，其实一直就在自己身边。 就在这时，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，打破了这宁静的夜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