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时空裂缝

老王头刚端起保温杯，准备从里到外咂摸两口，那帮小年轻就跟抽风似的又回来了。领头的是大虎，脖子上搭了条脏毛巾，活像个刚从河里捞出来的泥鳅。“王哥，这周末.hasOwnProperty('天气');？”大虎咧着嘴，唾沫星子砸老王头脸上。 “净整没用的，天气预报天天看，有毛用！”老王头把保温杯往桌上一撂，声音比锅底还硬。他指了指旁边蹲着的小李，“你小子，上次那铜镜还没跟你说事呢？” 小李正捧着个放大镜，对着铜镜腿上的虫子花纹瞎瞅。听见老王头说话，头也不抬，慢悠悠来一句：“急啥，我这儿正研究呢，这花纹……啧，跟庙里的真玩意儿差得远，看着倒像是找人仿的。” 大伙儿哄笑起来，唯独老王头眉头越皱越紧。那铜镜是他去年在旧货市场淘来的，个头不大，巴掌那么点，镜面是凸起的，蒙着一层黑乎乎的铜绿。他本来当是个摆设，可这东西入手温润，还带着点古怪的气息，搁手里舒服得不行。后来无意中把玩，那铜镜突然就亮了，小李小跑着冲过来，说看见镜子里有影子晃悠。 “人影？！”大虎眼睛瞪得溜圆，把脑袋凑近铜镜。 小李摇摇头：“不是人，是……风车。还是那种老式木刻风车，站在桥上转呢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而且下面还有牌匾，写着‘永庆和’，一九三八年造的。” 大伙儿都愣了，尤其是老王头。他赶紧凑过去，眯着眼看铜镜。镜子里果然有个穿着长衫的人，正站在一座小桥上，手里攥着个破烂的纸袋，旁边立着面木刻风车，底下还隐约能看见“永庆和”三个字。还没等老王头细看，那景象突然就没了，铜镜又恢复了黑乎乎的样子。 “见鬼了……”老王头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，“这镜子里头……是个几十年前的旧巷子？” 小李咧嘴一笑：“王哥，你这宝贝疙瘩可真是……哎哟！”他手一滑，把放大镜掉地上，摔得粉碎，“靠，我的放大镜！” “……”老王头看着铜镜，眼神突然亮了。“我说你们小年轻，别老是整些没用的。这铜镜，我收了。”他声音不大，但大伙儿都停了笑，齐刷刷看着铜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