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爱情是场选择题

雨点噼里啪啦砸在楼下的花岗岩地面上，溅起细碎的水花。秦凤儿抖了抖肩上布鞋的碎屑，双手往牛仔裤口袋里一插，朝着那栋黑漆漆的公寓楼大步流星走过去。楼门上“云”字那块金漆确实剥落了，露出底下深褐色的木纹，更显得一种生硬的贵气，像块捂不热的铁。 走到三楼，秦凤儿停住脚步，抬头盯着那扇黑漆漆的窗户。路灯的光刚好照在上面，亮得刺眼。她使劲儿吸了吸鼻子，雨后的空气里飘着一股青草味儿，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酸涩。 “咔哒”一声，窗户开了。 云皓天探出头，雨水顺着他的头发流下来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就那么站着，像棵挺拔的松树。 “你来了。”他声音冷冰冰的，像块冰疙瘩。 秦凤儿噌地一下子跳过去，伸手就是“啪啪”两下，在他脸上留下两个清晰的红印。“想怎么着？约我出来就赶紧说话，磨磨唧唧浪费时间！” 云皓天嘴角动了动，没说话。秦凤儿气呼呼地跺了跺脚，转身进了屋里。客厅里冷冷清清，只有电视开着，播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。秦凤儿坐在沙发上，隔着玻璃看着外面的雨，心里直打鼓。 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她忍不住又问了一遍。 云皓天走到她身边，伸手关掉了电视。“我想让你明白，爱情不是一场游戏，更不是选择题。” 秦凤儿差点没跳起来。“你什么意思？” “我的意思很简单，”云皓天盯着她的眼睛，“我喜欢你，不是因为你长得好看，也不是因为你脾气好，而是因为你敢爱敢恨，敢做敢当。” 秦凤儿愣住了，她怎么也没想到云皓天会说出这样的话。她抬起头，看着他的眼睛，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。 “那你到底想我怎么做？”她问。 云皓天轻轻地拉住她的手，放在唇边吻了一下。“跟我在一起。” 秦凤儿的心跳突然加速了，她甩开他的手，转过身去。“我考虑考虑。” 云皓天一把将她拉回来，紧紧地抱住她。“不用考虑，就跟我在一起，我保证，你会爱上我的。” 秦凤儿挣扎了一下，然后放松了身体。她闭上眼睛，感受着他的体温，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。 “你真的确定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