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故事从借书开始

秦凤儿站在云皓天公寓楼下，手指头抠着布鞋鞋尖，心里骂了句：“老娘倒是想知道，这大夏天的，个大牛头片子住这么高档的地方干嘛？” 楼门上“云”字金漆剥落一块，愣是显得更神气了。 “你跟他说，我秦凤儿来了。”凤儿把手里那几本皱巴巴的语文书往地上一顿，书页哗啦响。知了还在树上叫唤，吵得人心烦，她脾气更冲了。 底下保安斜睨着她，嘴角噙着笑：“姑娘，您是找云先生？” “找谁？找他那个冷冰冰的大块头！给我通知他，龟孙子，借书！”凤儿嗓门一大，周围人纷纷侧目。 保安乐了，推门进去喊：“云总，楼下有个姑娘找您，一口一个龟孙子，挺烈的。” 云皓天正靠在落地窗边看报表，闻言挑了挑眉。他这人，最烦别人当面顶撞，偏偏这丫头，冲着他骂骂咧咧，倒让他有点好奇。那几张borrow的借据，他早就忘了，估计是哪个倒霉催的助理扛着呢。 “知道了。”云皓天头也没抬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 保安退出来，冲凤儿挤挤眼：“云总让你上楼。” 凤儿哼了一声，抄起语文书往楼梯里走。这公寓楼道又宽又亮，冷气开得足，跟外面热浪滚滚的夏天格格不入。她走到电梯前，捏着个皱巴巴的借据塞进缝隙，也不管有没有人捡。 电梯到了顶楼，凤儿一脚踹开云皓天家门口那扇特厉害的防盗门。屋里静悄悄的，光线昏暗，只点着盏床头灯。她一脚踏进去，脚底软软的，是地毯。 “谁啊？”云皓天声音从里屋传来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。 凤儿把语文书往沙发上一扔，借据拍在茶几上：“借据拿来！再不管老娘就砸门！” 里屋门“咔哒”一声打开，云皓天穿着件白衬衫，肩上搭着领带，头发乱糟糟的，像刚被风扫过。他眼神不经意扫过凤儿，那眼神……带着点审视，又有点兴味。凤儿心里暗骂，这小子装得挺像！ “书借你了。”云皓天走过来，伸手就要去捡借据。 凤儿眼疾手快，往旁边一躲：“别动！”她指着借据，“这上面的日期还差着几天，你赶紧还我。” 云皓天挑眉看着她，嘴角勾了勾：“怎么？不高兴了？” “高兴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