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江湖路远

第九章 江湖路远 王癫子抱着一坛子剑气酒，乐得直晃脑袋。前脚刚在城南李记铁铺兑了三块下品精铁，后脚就能摸两瓶好酒，这日子过得，啧啧，比那当官的还有滋味。 “老李，我再说句，”王癫子把酒坛往柜台上一放，拍着胸口，“下次你这铺子要是缺铁锭，直接跟我说，我给你找条便宜的来。” 李掌柜推了推鼻梁上的铁片，眯着眼打量王癫子：“癫子，你他娘又想干啥？前脚刚送走那收废铁的老赵，你这又来？” 王癫子嘿嘿一笑，从怀里掏出个东西，就着掌心灯光，比划着：“看见没？这玩意儿，你要是乐意，一百两银子拿去打把剑。” 李掌柜凑近了，借着光一瞧，脸色微微变了变。那是一块暗红色的铁片，入手沉甸甸的，边缘隐隐有流光转动，看样子不是凡铁。 “癫子，你这……”李掌柜压低声音。 “拿来问问老熟人，”王癫子把铁片往柜台上一拍，“要是老熟人说了算，你就按我说的办。要是没门，一百两银子，我拿去喝酒。” 说着，王癫子转身就往外走。李掌柜手一抖，酒坛差点又掉地上。 “他娘的，这小子……”李掌柜瞪着眼，心里直骂。 王癫子前脚刚出铁铺，后脚就晃悠到街角茶馆。铺子不大，但生意不错，靠窗的位置坐着个穿着青衣的中年人，正对着茶壶比划着什么。 “这位爷，您要的‘千里香’茶，刚到的。”王癫子把茶壶往桌上一放，学着那中年人的样子，比划着给茶壶注水。 中年人抬头看了王癫子一眼，没说话，又低头比划去了。 王癫子嘿嘿一笑，也跟着比划起来。两人你一言我一语，像模像样地唠了半天嗑，直到店小二过来添茶，才停了下来。 “这位爷，您怎么称呼？”王癫子放下茶壶，递上一张帖子。 中年人接过帖子，看了一眼，随手往旁边一扔，依旧对着茶壶比划去了。 “挺好，”王癫子收起帖子，拍了拍胸脯，“老爷子爽快，不跟你磨叽。” 转身刚想走，就听见身后传来个声音：“癫子，你等等。” 王癫子扭头一看，是个提着包裹的老头，满脸皱纹，眼神却很锐利。 “您是……”王癫子好奇地打量着。 老头也不答话，从包裹里掏出那块暗红色铁片，往王癫子面前一放：“这铁，你要不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