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盛京暗流

王掌柜唾沫星子一抹，眼珠子滴溜溜转，盯着那几个 Standing 在门口的伙计，声音不大不小，正好让外面也能听见。“我说几位爷，大半夜的，站我这门口上啥课？想学 Disco 跳舞，也不是这个时间啊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：“再说了，我这铺子，连耗子都不怎么进，你们几个大活人，站这儿算个啥？” 门口几个人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无奈。为首那人，脸上挂着笑，手里却把腰间一个布包越提越高。“王掌柜，这不是看您这铺子新开的买卖多，咱们来凑个热闹嘛。”他一边说，一边把布包往柜台上一放，声音压得低低的。“您这新到的‘寒星’，可真是好东西。” 王掌柜眼睛一眯，接过那把剑，入手沉甸甸的，果然是好货。他掂了掂，又递回去。“既然是自家兄弟，那就不客气了。这剑，你拿去，算是答谢咱们的‘热闹’。” 为首那人脸上笑容一僵，显然没料到王掌柜会这么爽快。“王掌柜，这……” “没什么。”王掌柜摆摆手，转身进了后堂。没一会儿，他捧出一个锦盒，又走到柜台前。“这‘寒星’，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。你拿着，算是咱们之间的交情。” 为首那人接过锦盒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是一把小巧的匕首，刀身泛着寒光，显然不是凡品。“这……” “拿着。”王掌柜打断他的话，“你这是来送剑的，我不收你的钱，你拿把更好的，我乐意。” 那人沉默了一会儿，最终还是接过了匕首。“王掌柜，您这铺子，真是让人摸不透。” “我这个人，”王掌柜笑了笑，“就喜欢热闹。你来了，就别走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：“只要你不偷我的剑，我就能保证，你在这盛京城里，没人敢动你一根汗毛。” 那人脸上露出感激之色，深深鞠了一躬。“多谢王掌柜。”说完，便转身离开了。 门口剩下的几个人也面面相觑，最终还是跟着走了。 王掌柜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，嘴角露出一丝微笑。他拿起酒壶，给自己倒了一杯酒，慢慢喝了起来。 “这盛京城啊，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。”他自言自语道，“你贩剑，我发癫，盛京城里，我是爹。这话说出去，谁信？可偏偏就是这么回事。”